这一击来得太快,太猛,携带着兽祖积攒了不知多少纪元的大地之力。
琼蝉奋力闪避,却被木祖截住退路。
“轰!”
一声巨响,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一口苍蓝色的精血喷涌而出。
帝俊见状,身影瞬间出现在琼蝉身旁。
一手扶住儿子,一手硬生生接下了兽祖与虫母联手攻击。
“没事吧。”
“父亲,我无碍!”
帝俊见状,脸色一沉:“兽祖,你找死!”
“哼。”
兽祖咧嘴一笑:“我看你能护他到几时。”
话音落下,大战继续。
帝俊与琼蝉又与三祖战在一起。
斗了一会,帝俊觉得情况不妙。
他若一直护着琼蝉,自己遁术的最大优势将荡然无存。
若他不护着琼蝉,琼蝉则必死无疑。
见状,帝俊叹了口气,不再坚持。
他被逼着使出了不怎么体面的手段。
他以神通裹着琼蝉,边打边退,不断穿梭空间。
仅仅一个变化,局面瞬间逆转。
帝俊是遁术天下无双。
在他决心要遁走的情况下,没人能够留住他。
当他护着琼蝉一边遁走,一边反击,战斗起来瞬间变得游刃有余起来。
想要拦截?根本没人能够预判帝俊遁术的路线。
想要困住?帝俊不仅能撕裂虚空,也能撕裂困阵。他强大的爆力,能够摆脱一切束缚。
当帝俊选择这样战斗后,就连琼蝉的战斗都变得游刃有余起来。
水行本就是最灵活多变的道则。
加之他掌控生之大道,任何伤势都能瞬间恢复。
有帝俊在前方吸引火力,琼蝉总能找到机会穿梭在战场之中,给三祖制造麻烦。
如此一来。
帝俊一方虽然处于下风,但败亡是不可能的。
而帝俊这般打法,对三祖的压迫实际上也变小了。
在三祖看来,帝俊选择这般打法,实际上和认输无异。
因为,这就不是一个朝着获胜去的打法。
但他们内心又得承认,到了这般地步,谁也无法奈何谁。
这就是一个死局。
一个毫无意义的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