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主缓缓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无鳞鳞人。
无鳞鳞人正靠在巨石边缘,惨白眼睛半闭着,仿佛随时都会昏死过去。
但就算到了这个时候,他的嘴角依旧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怪笑。
国主沉声道:“你不是说有办法颠覆其他两大鳞人国吗?”
“你动手吧。”
已经没有退路了。
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
至少……
鳞人国主摇了摇头,没有再想下去。
闻言,无鳞鳞人那半闭的眼球骤然睁开了。
一道精光一闪而过,如同垂死的饿狼闻到了血腥味。
“嘿嘿嘿,嘿嘿嘿……陛下,当然没问题了。”
“不过,可惜,现在的我办不到了,嘿嘿嘿。”
他指了指自己残废的身体,歪着脑袋。
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说:
你看我这个样子还能干什么。
这话一出,鳞人国主的目光骤然暗了下来。
最后一丝希望之火,被一盆冷水当头浇灭。
失望之后,随即涌上来的便是赤裸裸的杀意。
既然这个家伙已经没有用了,那就杀了。
寒噬鳞人血脉本身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与其留着他将来成为鳞人国的隐患,不如现在就彻底清除。
正好,还能用他的血肉为自己补充一些体力。
无鳞鳞人当然感觉到了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
他连忙摆手:“嘿,等等……陛下,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我的意思是,嘿嘿嘿,现在的我,急需要补充强大的血脉。”
“这样我才有能力做到那件事。”
说着,他特意舔了舔嘴角:
“陛下,你懂的。
“足够纯、足够浓的血脉。
“只要给我补一补,让我恢复几分力气,颠覆那两个鳞人国,也未必不可能。”
他说到这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嘴角扯开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他猛地凑近国主,声音显得又黏又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