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那玩意的神通克制尸鸠雕像的神通?”
江嚣想了想感觉,还真有点可能。
尸鸠雕像最大的神通,便是承载了荒古时期尸鸠之祖的一缕真意,形成真意冲击,让人陷入幻境。
但是雕像本身攻击力又不足。
磬鳄妖王,强就强在自身可怕的防御,和恐怖的钟鸣神通。
防御可以让尸鸠雕像奈何不得它。
只要磬鳄妖王和它耗,把它防御给耗完了,就能杀死雕像的操控者。
想到这,江嚣笑了笑。
“或许唯一的解就是,在见到她的那一刻,就杀死她。”
“但这又不合理。”
“我的主要目标,根本就不是杀死黍谷姥姆,而是拿走她身上的杜家妖丹,从而彻底控制杜家,杀死她不过是防止她坏事。”
“甚至,在拿到妖丹后,以杜家逼迫她就范,我还能拉拢一个涅盘战力,也没什么不好的。”
“反正我本来的目标就是,将血脉植入杜家,随后,掌控杜家。”
“如果我的计划没有出错,我想最后黍谷姥姆会接受的,甚至……”
“要不是她太老了,或许最好的办法反而是,和她生……”
想到这,江嚣摇了摇头,算了,她太老了,能不能生都难说。
江嚣也不是一个喜欢纠结失败的人。
他从来都不在意失败,他只在意胜利。
复盘了一整个过程。
他每一个决策都是为了追求胜利,以及更大的胜利。
并且,每一步都是可能性很高的,无论是全局还是细节,都是最好的选择。
那就没必要纠结。
“对于我这样拥有无限试错机会的人来说,不追求最大的胜利,就是战略失败。”
“既然选择了追求大胜,那就,接受过程的失败。”
“大不了下一次,连本带利地赢回来。”
“并且……我好像已经掌握了翻盘的钥匙了。”
江嚣笑着看了一眼手中的魔种。
这是融入了杜家血脉的魔种。
方才那尸鸠真意席卷的时候,也正是靠这颗魔种中携带的布谷杜家血脉,他才得以最快的度回过神来。
不至于像那位可怜的崔家老祖一般,把自己一块块割下,送给对方吞噬。
最关键的是,这一团蕴含了杜家血脉的魔种,在经历尸鸠真意冲刷后,似乎血脉觉醒了。
原本的幻术以及寄生的神通,似乎得到了极大的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