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渡真君,或许真的没有那恐怖的东西那么可怕。
“这便是布谷杜家真正的传承吗?”
“怎么可能?”
“如此弱小的布谷杜家,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可怕的传承?”
不过江嚣也没有纠结这个问题。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保命。
他眼角瞄了真意雕像一眼,便要转身逃走。
这一眼,却让他看到了头皮麻的一幕。
只见此刻的崔家族祖崔玄,已经停止了攻击。
他右手握住寒螭剑的剑柄,反手一撩。
剑刃径直切入了他自己的左臂。
从肩头到手腕,切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血块脱落,血浆涌出。
两者没有掉落地上,而是被无形的力量托举着,朝雕像飞去。
雕像巨喙微微张开,将两者吸入腹中。
白老祖又挥出了第二剑。
切在腹部。
然后第三剑。
第四剑……
动作不紧不慢,有条有理。
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屠夫在处理案板上的肉。
但他可不是屠夫。
也不是杀猪。
他是在自杀啊。
如同祭品,献祭一般的自杀。
他身上的血肉,一块一块被他切割下来,供奉给雕像。
一个实力明显远普通涅盘境的血脉老祖,被真意一冲。
竟沦落至此。
怎不让江嚣心寒。
更诡异的是,江嚣在他脸上,看不到丝毫痛苦与挣扎。
只有一种无与伦比的安详。
为什么他这样了,我却没事?
紧接着,他似乎感受到了黍谷姥姆的目光朝着他这边扫来。
江嚣的脸色一变,想也没想,拔腿就跑。
魔种被他催动到了极致,身形化作一道若有若无的乌光,以匪夷所思的度朝远离百鸟园的方向疾掠而去。
有雕像加持,黍谷姥姆明显已经蜕变了,他完全不是黍谷姥姆的对手了。
想要对抗黍谷姥姆,必须要活佛江来才行。
甚至他觉得就算是活佛江来了,也还不够。
之前他一直觉得净莲的阶位应该比真意雕像高。
但在看过那恐怖的一幕后,他已经不这么觉得了。
别说净莲了,就算是苍梧道统,都未必能出一位那恐怖尸鸠一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