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对我动手,我死了无所谓,你布谷杜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都得给我陪葬……”
他顿了顿,缓缓吐出四个字。
“鸡、犬、不、留。”
黍谷姥姆的眼神,骤然一凛。
她心中恨意更浓了
但是她就这么,停住了。
名为身为布谷杜家老祖的责任。
她,不是孤家寡人。
她身后,是整个布谷杜家。
黍谷姥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将体内翻涌的气血平息。
此刻怒到了极致的她反倒是完全平静了下来。
她的模样,似乎又变成了那位单纯到了极致的少女。
白素素。
在江嚣略显“错愕”
的目光中,她冷冷开口道:
“说吧。”
“你想要什么?”
说到这,她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笑。
“总不会如崔运一般…”
说着,缓缓抬起手。
纤细的手指搭在自己的衣襟上,轻柔地将衣衫,朝着两边,掀开了些许。
月光洒在她露出的锁骨上。
皮肤白皙如凝脂美玉,泛着淡淡的月华光泽。
那优美的弧度,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魅惑。
“想要哀家的身子吧。”
她的声音没有丝毫暧昧。
但不知为何又充满了一种别样的极致诱惑。
夜风吹过,撩动她敞开的衣襟。
月光,石林,白衣,美人。
这画面,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神荡漾。
江嚣的目光落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
他的表情,出现了变化。
那是一种明显的意动之色。
他的喉咙不自觉地微微滚动了一下,甚至因为过于干燥,舔了舔嘴角。
就在他如鬼迷心窍一般,走上前去,就要将这一具娇躯拥入怀中,好好疼爱之时。
“噗!”
一口鲜血,从他口中狂喷而出。
那血落在地面上,在碎石间溅起一片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