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走江派总坛,跃龙门演武场。
场边观礼席上,稀稀落落地坐了一些人。
除了走江派自家的长老,前来观礼的外派宾客寥寥无几,且大多地位不高,多是些与走江派有生意往来或依附关系的中小势力代表。
演武场中央,白沧浪,面色苍白如纸。
他死死地咬着牙,牙龈都因过度用力而渗出血丝。
又……失败了……
第四次了!
生死玄关就像一堵厚重的铁壁,无论他如何地催动功力,那堵“墙”
依旧纹丝不动,连一丝一毫松动的迹象都没有!
更别提引发“雷音共鸣”
了。
绝望!
彻骨的绝望!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的那些目光。
几乎是不加掩饰的鄙夷。
四次失败!
而且第四次,连最基本的“玄关微颤”
都没有引发!
这在江湖公认的潜规则里,已经可以盖棺定论。
此人,已无突破雷音之望。
是一个不值得再投入任何资源的废人。
对此,来观礼的人也没有感到意外!
甚至许多人一开始就猜到了,所以根本就没有参与这一场突破大会的意思!
这一届走江派的“突破大会”
,一眼看去,就远没有黑崖门那般轰动。
甚至可以说是冷清。
就算是断百川为了争一口气,为了回应岳藏锋弟子双双突破的“盛况”
,不服输地亲自放出邀请函,来的人也远不及当日那般众多,身份更是天差地远。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江嚣是什么人?
是未满三十第一次尝试突破的绝世妖孽!
是可能打破白水三郡乃至大庸武林最年轻雷音纪录的人物!
这样的人,自然值得万众瞩目,引得各方巨头亲临,以观风向。
而他白沧浪呢?
不过是一个已过最佳年纪,还失败了三次的“老弟子”
。
在那些有望突破雷音的天才中,他算资质普通,甚至可以说是平庸的存在。
这样的弟子,即便侥幸突破,其潜力“修炼到雷音五重巅峰便是顶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