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异种劲力…那可是通往更高境界的钥匙啊!”
崔馆主站在高处,望着忙碌搜索却一无所获的弟子们,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中充满了血丝和不甘:“眼看就要到手…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柳艳靠在一旁的廊柱上,艳丽的脸上也蒙着一层阴霾:“该死的水鬼…死了都让人不得安宁!”
他们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那口幽深的寒潭。
水面死寂,毫无波澜。
这么长时间过去,重伤的魏通海若还在下面,绝无生还可能。
……
找不到异种劲力,三大武馆的怒火与戾气无处发泄,转向了青鳞寨的残余势力。
五六条狰狞的战船再次启航,目标直指青鳞水寨的几个重要分寨。
喊杀声震天,水匪的抵抗很快就被粉碎。
对这些水匪的处理,三大武馆只有一个字:
杀!
杀的人头滚滚。
“大人!大人饶命啊!我们是被抓来的!不是水匪!”
一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男子扑倒在周镇脚下,涕泪交流地哭喊。
他身后,还蜷缩着几个同样惊恐的妇孺。
周镇面无表情,眼神冰冷。
他身旁一个刚投降不久、急于表现的水匪带路党立刻谄媚地叫道:
“周爷别信他!这些贱骨头在这里待久了,早跟水匪一条心了!谁知道会不会背后捅刀子?”
周镇的目光扫过那些充满求生欲也饱含恐惧的眼睛,没有丝毫波动。
他缓缓抬手:
“馆主有令:青鳞余孽,鸡犬不留。”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要怪,就怪你们命不好,落在了这青鳞水寨。”
话音落下,他猛地一挥手。
血液飞溅!
惨叫四起。
无论是否曾为鱼肉,此刻皆成刀下亡魂。
在三大武馆眼中,这是为了保守水寨方位的秘密,必要的牺牲。
在水匪带路党的指引下,这场血腥的清剿迅速蔓延。
一大六小,七个水寨岛屿,接连倾覆。
当最后一座分寨的抵抗旗帜被砍倒,三大武馆的船队满载着缴获的粮食、金银、兵刃等物资凯旋。
而更珍贵的反而是大船带不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