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公子何出此言?”
“若我未猜错,郁小娘子这是打算做生意。”
郁初瞠目结舌,心里想着他如何知晓,嘴上却说着,“叶公子这是高看我了。”
夏璟淮看向她,手指一哒一哒的轻敲檀木桌面,“我看人的眼光从不出错。”
郁初再次觉得眼前这男人不简单,也不知今日前来寻他是福是祸,但事到如今,她别无选择,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郁初握了握拳头,“叶公子都如此说了,那我自然不能弗了公子的好意。”
郁初欠身行了个礼,“小女子便却之不恭了,我这便立字据。”
“郁小娘子这是会错意了。”
郁初一怔。
“这些银钱是我拿来投资郁小娘子的,待小娘子的铺子开张,还我一份利。”
!!!原来殿下的脑子还在!
感情是拿她来赚钱的,郁初腹诽,“公子想要如何分?”
“二八分。”
他二我八,不算过分,郁初准备答应。
“你二我八。”
岂有此理,欺人太甚!这叶淮哪是书生,明明是蛀虫!啃她钱袋子的蛀虫!
郁初咬牙,“叶公子,生意可不是这么谈的,若是你不愿借钱,还望明言,切不可开此玩笑逗弄我。”
“那郁小娘子想如何分?”
这话竟带了丝笑意,裴庆震惊。
“三七,你三我七。”
“这样好了,你四我六。”
夏璟淮不容置喙。
“最多五五。”
郁初改针锋相对。
空气凝滞了几秒,裴庆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
“成交。”
裴庆站在一旁,嘴里像吃了只□□,他第一次见到有人与殿下讨价还价,当然,以前没有,是因为对面刚开口,人口便已落了地。
这位郁小娘子到底有何过人之处,竟然殿下如此纵容!男人的第一次就那么重要吗?裴庆想不通,毕竟他的第一次还在,莫不是等他失去了才能体悟?
谈成之后一切便好说了,二人当即便立了字据,签字画押,夏璟淮非常爽快的让裴庆取了五百两银票。
现在郁初怀中正揣着那五百两的银票,这叶公子就如此信任她?也不怕她银票一到手就跑路,并且他就相信自己一定能盈利?她自己都没这个信心。
但无论如何,最近这段时间不必因银钱愁闷了。
郁初前脚刚走,裴庆便一脸不可思议看向夏璟淮,“殿下,您就这么信任这位郁小娘子?”
可别五百两银票打了水漂!
夏璟淮当然不是出于信任,纵然她是后面接手的云初楼,但云初楼在她管理后仍能屹立不倒,她便有过人之处,更何况总不能让那个九分是自己儿子的稚童饿到。
“殿下,既如此,您为何不把儿子抢回来。”
一个眼神看过来。
“不对,不对,是接过来,接过来,嘿嘿。”
这是裴庆一直困惑之处,这两日他憋在心中,好几次要问出口,但又被生生咽了回去,殿下如此做,定然有他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