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继续问。
“对,”
库尔图瓦回答道,“听到他的声音,我会感觉好很多。”
“那基本上就可以确定了,”
医生喝了口水,“先生,你患上了比格候群症。”
“什么是比格候群症?”
库尔图瓦来之前也简单地了解了一些精神类的疾病,显然这不是一种常见的病症。
“比格候群症顾名思义就是病人像独居的比格一样,等待它的主人和它组成一个群体,”
医生继续补充,“而患上这类病症的人,通常也只会对特定的一个人发病。通俗来讲,当你发病的时候,代表你想他了。”
“是,我那时候的确很想他。”
库尔图瓦老老实实地对医生说,他知道任何隐瞒都可能会对他的病造成不利的影响,“那我要怎么治疗这种病呢?”
“很遗憾先生,这种病目前并没有方法能够完全治愈,我们只能采取措施帮助您缓解症状。”
医生也为库尔图瓦感到担忧,毕竟他还这样的年轻,这么早就认定了一个人,如果将来没有好结果该怎么办?
“那怎样才能缓解呢?”
得知这种病无法被治愈之后,库尔图瓦感到非常惶恐,身为一个球员,患上这样的病,显然会对他的职业生涯造成很大的影响。
“最简单的一种,就是经常和那个人待在一起。”
医生对库尔图瓦说,“只要没有太长时间的分离,病患就会表现得和正常人一样,甚至有的患者终身都不知道自己患有该种疾病。”
“这不可能,”
库尔图瓦声音突然拔高了很多,接着意思到自己有些失礼了,又自行调整情绪再开口,“我因为工作的原因,不能经常和那个人待在一起。”
虽然亨克有我们太多美好的回忆,但大家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这样啊,这也很正常,大多数的病患都很难做到这一点。”
医生示意库尔图瓦不要慌,“要知道,虽然大部分比格候群症的患者等待的是固定的人,但是也有特殊的患者,最特殊的一个他的绑定对象是一辆公交车。当然,这种病的患者最多还是因为感情上的原因发病。”
“那个人该不会是每天等公交车上班的社畜吧?”
库尔图瓦状态稳定下来之后,还能开个小玩笑。
“当然不是,他患病的原因也很特殊,出于保护患者的隐私,我不能透露更多。”
医生也笑了,“不过他经过治疗之后,情况已经得到了明显的改善,三年来发病次数不超过三次。”
“这样啊。”
库尔图瓦安心了许多,他自认为自己比和公交车绑定的家伙要幸运一点,“那还有什么缓解方法?”
“那可就多了,”
医生开始详细和库尔图瓦解释起来,“比如逐步分离法啦,环境改变发啦,当然还可以建立新的联系……”
真是的,我怎么又想到那时候发生的事了?库尔图瓦的手抚上了已经有些难受的胃部,胃是情绪器官,所以每次发病的时候,都最先出现症状。库尔图瓦早些年发作的次数不少,连带着胃也坏了,患上了很严重的肠胃炎。
随着时间不断流逝,库尔图瓦的症状也在不断加深,就在他自己坚持不住,快要晕倒的时候,阿扎尔解救了库尔图瓦。
埃登,真是我的好兄弟啊!库尔图瓦看着阿扎尔社交平台上晒出的和德布劳内同在里斯本街头citywalk的照片,露出了笑容。
没错,他特地给阿扎尔也寄了一张球票,并且在不经意间透露出德布劳内也会来看比赛这一消息,这样热情的阿扎尔一定会主动联系德布劳内,然后在“短腿柯基”
的攻势下,德布劳内来看比赛的概率就会大大增加。
库尔图瓦对于这种利用兄弟的行为没有半点后悔,毕竟阿扎尔也赚了嘛,那可是欧冠决赛的包厢票啊,很贵的。
恢复正常的库尔图瓦变得生龙活虎起来,他心底燃起了非常强大的动力,在喜欢的人面前表现自己的强大,大概是男人最喜欢做的事情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