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当下的政策,是不允许私人卖酒的。
奈何,孙二娘祖上就是酿酒大户。
找个了蔫儿吧唧的男人,入赘孙家。
孙二娘凶悍泼辣,性情彪悍。
中间公社里来查封了几次。
她又哭又闹,还睡了几个管事的。
小酒坊也就明里暗里,一直存在。
不过话说回来,她家有上百年的老酒窖。
酿造的高粱酒,醇厚甘香,深受老百姓欢迎。
平日里,寡妇屯包括周边屯子里,谁家有个红白喜事,都来她这里拿酒。
有时候用纸币、票据买,有时候拿半袋粮食来换。
这么多年,孙二娘把小酒坊经营的,还算红火。
除了酒香,据说孙二娘还有体香。
十里八乡的光棍汉、老不正经的。
经常半夜钻到她家打酒。
她家男人,自知头顶上有呼伦贝尔大草原,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二娘,打酒!”
李铁牛嗡里嗡气的声音,在院门口炸响!
过了好半天,没人开门。
只有类似于木床发出的声响。
吱嘎吱嘎。
“铁牛哥,啥声音?”
懵懂的曹老六,好奇的追问。
“小孩子,少打听!”
李铁牛俯下身。
扒拉开窗户缝隙。
看到屋里,两个白花花的身子。
正在做健身运动。
“尼玛~~大白天的,也不消停!”
“铁牛哥,让俺也看看。。到底在干啥呢?”
曹老六翘着脚尖。
“老六,去去去,去院外守着地排车,别让人偷跑了。”
“谁偷那玩意?大白天的?”
曹老六怼一句。
搬来一块大青砖,站在上面。
使劲往窗户缝里瞅。
“滚一边!去去去!小孩子不能看!”
李铁牛扒拉开曹老六的小脑袋。
“哼~李铁牛,你能看,为啥俺不能看?”
两个人争吵之际。
吱呀一声~
房门打开。
挤着纽扣的孙二娘,脸色红扑扑的。
娇嗔一声:“哎呦~~铁牛兄弟,稀客啊。。”
“买酒!”
“唉吆喂~铁牛,大白天的买什么酒?晚上十点,你再来嘛,我给你留好门。。”
孙二娘一双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