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想把他推开,可他力气太大,她根本就无法挣开他的钳制。
而且,她抗拒,他更凶,一时之间她甚至都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战聿、霍砚深都没想到当着他俩的面,顾野就会对她做出这种事。
他俩面色都难看至极,几乎同时开口,“老三,放开她!”
“三哥,你疯了是不是?放开她!”
顾野又不是聋子,自然听到了他俩的声音。
可他完全无法放开她。
她的红唇那么软,那么甜,像是种在他心底的蛊,牵引着他深入、沉沦,他根本就做不到与她保持距离。
倒是渴望疯涨,让他恨不能将她拆骨入腹!
“霍砚深。。。。。。”
顾野完全无法沟通,唐棠只能红着眼圈向霍砚深求助。
醋火焚烧,霍砚深也受不了顾野当着他的面,就这么凶狠地吻她,他黑着脸抬手,就试图把她抢到他怀中。
“顾野,你就是只疯狗,我讨厌你!”
他咬得那么凶,手也不老实,唐棠感觉到了疼,眼角止不住渗出了生理性的泪光。
听到她说讨厌他,顾野才猛然惊醒。
趁着他怔愣的空档,霍砚深快速把唐棠夺到了他怀中。
“小姐,我。。。。。。”
顾野一抬眸,就看到了唐棠明显红肿的唇。
见她警惕、戒备地望着他,他止不住有些后悔。
他不知道该怎么哄她,只能笨拙地抬起自己受伤的手臂,可怜巴巴说,“小姐,疼。。。。。。”
唐棠也看到了他依旧在往外渗血的手臂。
她睫毛止不住轻轻颤了下,但刚才他真的太过分了,她担心她继续给他上药,他又会莫名其妙发疯,她还是气恼说,“疼死你活该!”
“顾野,你就是个骗子,我讨厌你!”
“我。。。。。。”
顾野没想到自己会弄巧成拙,手足无措。
见唐棠嫌弃顾野,霍砚深却特别得意。
他更紧地箍住她,温声哄她,“我不像三哥,只会骗你、凶你,我会永远对你好。”
他这鬼话,唐棠半个字都不信。
不过,她怕她坐到中间,顾野又会发疯咬她,她还是没挣开他的怀抱。
自己装可怜、装柔弱,没想到竟给老四做了嫁妆!看到唐棠带着满满的依赖窝在霍砚深怀里,顾野简直要气死了。
只是,刚才的确是他的情难自控吓到了她,他理亏,他不知道该怎么把她抢过来。
见霍砚深趁机抱住了唐棠,战聿心里也酸得要命。
想到他和唐棠处对象,已经得到了长辈们的认可,他心里才舒坦了几分。
不管老三、老四、老六怎么在她面前寻求存在感,最终与她出现在同一张结婚证明上的人只能是他!
——
傍晚,去国营饭店吃过晚饭后,几个人就去了招待所。
唐棠在车上睡了好几个小时,一点儿都不困。
洗过澡后,她想学会儿习,这才发现,忘记把装课本的那个包拿上来了。
她坐的那辆车的车钥匙,在战聿手上,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去隔壁房间找战聿要车钥匙。
今晚战聿、秦慕尧住同一个房间。
“战聿。。。。。。”
见房间大门虚掩着,她轻轻推开房门,就走了进去。
没想到战聿没在房间,只有秦慕尧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她正想问问他战聿去了哪里,他忽地扼住她手腕,就不管不顾地把她拉到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