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没得到她的回应,霍砚深胸腔中的妒火更是疯狂灼烧。
他手指一点点收紧,死死地握住她细腰,毫无新意地命令,“说,你不会骗我,不会舍弃我。”
唐棠心虚,也说不出这话。
她只能小声说,“霍砚深,我困了,我想睡觉。”
霍砚深眸中汹涌的血色越发骇人。
她说困了,显然是想蒙混过关,她就是最不在意他!
为什么,她就不能多在意他、多爱他一些?
熊熊妒火,伴随着浓烈的酸涩,几乎要将他的灵魂灼烧成灰。
她洗过澡后,身上只穿了一件深绿色的吊带睡裙。
他一垂眸,就看到了她锁骨周围大片的娇白,再往下,则是若隐若现的春光。
春风吹乱了雪山,仿佛要盛放出桃红,那绝美的风景,迷乱了他的眼,蛊惑了他的心,让他身上所有的妒火,又变成了炙烈的欲。
沐浴过后,她身上的清甜,更是沁人心脾,让他更是恨不能将面前这极致的甜美彻底占为己有。
他再压制不住这汹涌的欲,蓦地俯下脸,就战栗着咬住了她纤白的天鹅颈。
好香!
那惑人的清甜,甚至让他生出了一股子疯狂的冲动,他想狠狠地咬下去!
“霍砚深。。。。。。”
唐棠以为,她说了想睡觉,他就会离开了,她怎么都不敢想,他会忽然咬住她的脖子!
不疼,却心慌。
她觉得霍砚深像极了传说中的吸血鬼,想吸干她的血!
她颤着指尖用力,想跟霍砚深保持距离。
可她后退,他往前,她越试图与他保持距离,他越凶、越紧追不放。
她正想跟他讲道理,又听到他哑声说,“唐棠,你总是偏心大哥,偏心三哥,你总是不在意我。”
“你能不能看看我,多在意我一些?”
仔细听,能听出他声音中带着浓烈的患得患失,以及卑微的恳求。
唐棠也听出了他声音中的忐忑与不安,止不住有些心疼他。
只是想到上辈子他让人端给她的那碗毒药,想到那只七窍流血的白猫,她又止不住鄙夷自己。
她怎么能心疼上辈子杀了她的人?
她小声说,“我。。。。。。我要睡觉了,呜。。。。。。”
她怎么都不敢想,霍砚深竟猛地扯坏了她的睡裙!
霍砚深一垂眸,也看到了她此时的模样。
深绿色的睡裙滑落,松松垮垮地堆在她腰间,就像是生气勃勃的绿叶,托起了一朵最娇艳、最绝美的花。
看着她战栗着在他面前绽放,他呼吸止不住变得急促,恨不能顷刻就把她这一身的清甜都咬坏。
而下一秒,他也忍不住顺从了自己的心。
“疼死了。。。。。。霍砚深,你这个疯子,你快停下。。。。。。”
唐棠倒没感觉到疼。
但他太坏,故意磨她,让她完全无力招架,还是忍不住出声抗议。
顾野、战聿给唐棠倒完洗澡水回来,就听到了她委屈、无助的抗议声。
他俩同时变了脸色。
难怪今天晚上,老四没跟他俩抢着倒洗澡水,原来打的是这个算盘。
老四真的太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