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
苏锦绣点点头,为了这件事,她详细了解了许多事情,其中就有苏家王家和秦家三家的关系,可以说,非常复杂。
甚至为此还专门去了宗祠的藏书阁里,翻看那些陈年记载,了解到了许多内幕。
“在安南这块,苏家主营布匹,在东昭国内说自己排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可以说在这一块无人可敌。秦家主营茶叶;我们现在喝的翠芽春就是最好的茶叶之一。王家主营瓷器;纸璧云胎,说的就是王家的清辉瓷。”
“三个家族,各自分营三个不同方向,以后不好说,但目前来看,很难有挑战者。而在这三件生意之外,三家又互相合作别的生意,像是苏家和秦家也有做茶叶生意,但都是中低端的,无法跟翠芽春相比。”
“王家跟苏家合作瓷器,甚至三家一起合作布匹等等。”
“可以说,在这三件事上,三家互相合作,占据了茶布瓷从高端到低端,密密麻麻地编织成了一张网,让别人想要涉足这三个生意的难度难如登天。”
“这显然是秦家王家和苏家有意造成这一情况的。”
朱鸿说道:“另外,三家的主营产业,都是贡品,是要进贡给皇宫的。”
“在这种情况下,三家安安稳稳的在各自产业展,只要东昭不出事,那三家基本上也不会出事,所以,秦家和王家有什么理由去害苏家呢?”
朱鸿的这番话,让苏锦绣明白了,为何之前大表哥说是外敌,还暗示是秦王两家的时候,苏父会皱眉了,显然,他从一开始就没怀疑过是秦王两家。
可能从外人看来,秦王两家有这个理由,但身为苏家掌控者的苏父,却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一件事。
朱鸿这番话,让李参秋和苏锦绣都明白了过来,可眉头却皱得更深了。
这下,苏锦绣感觉已经进了死胡同,不是内敌也不是外敌,那是什么?难道是她自己要杀自己?我杀我?
神经病吧!
要不是朱鸿和李参秋在这里,她都想用双手抓自己的头了。
“那会不会是京城本家……”
苏锦绣这话没说完,但朱鸿显然听明白了,立即摇了摇头,说道:“更没可能。没这个道理。”
“私人恩怨?有没有可能,是那个小王爷身边有个特别喜欢他的女子,知道我要上京城,担心我抢走小王爷,然后就设计了这些……”
苏锦绣脑子里的想法散,彻底放飞自我,开始编织霸道总裁那一套,听得李参秋和朱鸿二人面面相觑,目瞪口呆。
朱鸿忍不住了,用手里的扇子敲了下苏锦绣的额头,她惊呼了一声,捂着额头,一脸无辜。
朱鸿咳嗽了几声,有些尴尬地收起了折扇,说道:“苏小姐,少看些话本,你说的这些太离谱了。这种事,用膝盖想也知道不可能。不说那京城小王爷有没有看上你,就算看上了,那小王爷身边的女子连你的面都没见过,怎么找人杀你?”
“更何况,即便知道你,也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来杀你,有这个必要吗?还不如等你到了京城,再找人杀你,岂不是更轻松简单?”
“也是哈。”
苏锦绣叹了口气,她也知道自己的想法很无厘头,可她实在是没办法了。
“对了,你搭乘商船回家的事,很机密吗?都有哪些人知道?”
李参秋问道。
“这不算很机密,要调度一艘商船,我爹肯定要写信过去,知道这事的人可不少。”
李参秋点点头,知道自己的猜测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