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个意思吗?你倒是挺豪气的啊?现在外面那么多难民围堵在城外,粮食该卖到多贵啊?哎,我就纳闷了,你到底是不是怡红院里的老鴇啊?我当时可是差点就被林月辉那个糟心玩意给卖进镇上的怡红院了,好在本姑娘当时躲得快。”
林月云心中暗暗嘀咕道。
想归想,林月云可没有当眾问张桂芬是不是怡红院里的老鴇,自己可是认得门口那两个长得牛高马大的朱啊大、朱啊二兄弟俩,就是怡红院里的打手的。
加上张桂芬包裹里的金银首饰那么晃眼,看着不像是做普通生意就能攒下这么多金贵首饰的。
林月云好奇归好奇,但并没有唐突地询问太多别人的钱財明路,而是眼神审视地看向张桂芬,严肃地说道:
“你要签下卖身契给我?你确定你将来不会后悔?我可是丑话先说在前头,签了卖身契给我的人,就要做到绝对地服从我的命令做事,切不可擅作主张,否则,我可不要。”
张桂芬知道林月云在担心什么,无非就是担心自己会仗着年纪大,自作主张左右大小姐的决定罢了,张桂芬自然是意识到了此时不表忠心,更待何时的道理。
“奴婢绝不后悔,奴婢能留下来守护前主家大小姐的子嗣后人,是奴婢的荣幸!还请大小姐务必要收下奴婢。”
张桂芬又给林月云跪了,并诚恳地说道。
林月云:“……”
“行吧,这可是自带金库送上门来的第一个下属,不捡白不捡。要是对方真有什么问题的话?到时候再将人卖掉就是了。”
此时,无一人知晓林月云心中的想法。
林月云打算等没人的时候,等自己与张桂芬混熟一点后,再问问她是不是怡红院里的老鴇。怎么就想到要开怡红院来打听消息的?这可是一个搞间谍弄消息的好手啊?也不知道当初林月容被掉包卖进怡红院里的时候,是不是她派人去驯服林月容主动去陪马公子那个花心大萝卜喝酒相识的?
最后,还促成了林月容嫁给了马公子做第八房小妾,这也是厉害。
张桂芬并不知道自己找回来的新主子,对自己以前的职业这么关心?要是知道的话,也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吧?
林月云并不想让王家人和其余村里人也知晓自己娘亲姚氏与京城里的姚府可能存有血缘关係一事透露出去。
二房一家表示绝对不会跟任何人说漏嘴的,张桂芬也表示自己与朱啊大兄弟也不会随意说出去的。
张桂芬让客栈里的掌柜帮忙写了一份她自己的卖身契,还给了两张银票让朱啊大去粮铺帮忙买几百斤粮食回来,再另外多囤些炒菜用的调料。
林月云并没有阻止张桂芬的做法,而是随她去了。
朱啊大、朱啊二自然是听到了他们的婶娘张桂芬自愿卖身给了林月云这个丫头的对话,但是,兄弟俩并不是很想卖身给别人当仆人使唤的,但不管怎么样,张桂芬也依然还是他们的婶娘就是了。
之后,便是张桂芬迫不及待地拉着林月云去衙门里将契书盖上官府的印章。
这样,她以后就是实打实的林月云的下人了。也不用担心林月云用自己的时候,还担心自己会危害到她们三姐弟了。彼此之间,也能拉近一点信任度。
此时,王家人也正好有三人在县衙里报备自家长孙、长子王志刚在赶来寧德县的途中,过了永悦镇后突然失踪一事。
官府的人派了官差仔细地询问和擬写了吴氏与大儿子、大儿媳韦氏三人报备上来的失踪人口一案,便让他们先行回去等待官府的寻人通知。
“行了,你们报上来的消息,我都记录好了,你们先回去等待官府的通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