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暗二一行人好不容易潜进了南越皇城,但却没有办法可以顺利进入二皇子府的。
毕竟,二皇府里外的暗卫禁军也不少,暗二暗三可不敢带人贸然前去给人家送人头的。
于是,几人又聚在一起商议,要怎么做才能顺利潜入二皇子府?且不会惊动守卫和禁军,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抓走二皇子南宫宴?
几人躲在城西一处废弃的茶寮里,低声讨论着可行之策。
有人提议假扮送菜的杂役混入府中先探查府内的守卫情况和想办法摸清府里的路线,再做打算;但很快被否决。
因为二皇子府,近日只准许原有的供应商出入王府后院,且每人都需要验明身份两到三次。
另一人,则低声说道:
“要不?我们先从菜贩子那里打听一下有关二皇子府的情况?菜贩子天天送菜进府,接触的下手肯定不少,说不定能知道一些府里的事情。由此,我们再另想办法?”
“这个主意可以,我们可以先派人去跟着菜贩子,趁机打探一下情报。”
暗二看向那名提议的将士,点头说道。
另一名随行的将士,挠了挠头,直言道:
“嗯,或者,我们等到下半夜守卫打瞌睡的时候,直接攀墙闯入?”
说完,其余几人皆看傻子地看向他,他自己也蹙眉觉得不妥。
二皇子府的府墙高耸,且每隔三五丈便有一名暗哨在轮值,墙外还站着一些皇城禁军,稍有动静便会惊动他们。
暗二却抿嘴说道:“也不是不行,但要在白天的时候闯,胜算才大。而且,还需要在附近另外制造一些动乱,吸引开那些禁军才行。”
暗三沉吟片刻,忽然想起先前审讯俘虏时曾听闻,二皇子府后巷有一处通往地窖的旧排水口,因年久失修,早已被杂草掩盖,连府中下人都少有人知。若能从那里潜入,或许可避开耳目,成功潜入二皇子府里。
几人闻言,神色一振,当即决定分头行动:两人负责打探排水口确切位置并清理障碍,另两人,一人在附近制造混乱,以备万一暴露时引开守卫。
另一人,则悄悄跟踪一名菜贩子父子俩身后不远处离开——
夜色渐浓,皇城街巷寂静无声,唯有打更人敲梆子的声音悠然回荡在皇城各个街巷外,而一场无声的突袭,正悄然酝酿。
暗二几人在入夜前便去了几趟皇城内两家最大的酒楼,明里暗里听了几乎一天别人的八卦了。那两名懂些南越语的将士,也借机向酒楼里的小二打听有关二皇子府里的一些后宫情况。
得知二皇子有两位侧妃与一名正妃。其正妃乃是南越陈宰相之嫡次女,为什么不是嫡长女呢?毫无疑问,嫡长女被皇后的儿子娶了。
二皇子的生母,也就是如今的南越王贤妃,很不服气,就也让自己的儿子南宫宴娶了陈相的嫡次女陈云艳,虽说不是一个生母所生,但也是陈相与其继室所生之女;能给二皇子提供一定的助力。
陈云艳嫁给二皇子当正妃,连生了两个女儿后,伤了根本,就连太医都说她以后恐难再怀孕了。
与她同年嫁进来的余侧妃,则在正妃陈氏生第二胎的同一年内,也生了一个男孩;现如今,二皇子府里的下人都在私底下传余侧妃的远房姑母就是二皇子的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