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在沉默里疯长,越过兄弟的界线,越过理智,越过所有不该。
陆知衍喉间轻轻动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顾寻……别这样。”
“我控制不住。”
顾寻的声音颤,带着破罐破摔的坦诚,
“从你第二次想跑的那一刻,我就控制不住了。”
他微微侧头,鼻尖轻轻蹭过陆知衍的颈线,动作虔诚又失控。
呼吸变得急促,体温不断升高,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让人窒息的暧昧张力。
没有激烈,没有粗暴,只有克制到极致的汹涌。
身体相贴的地方像在烫,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带着震颤。
陆知衍闭上眼,长睫不住地抖。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人的情绪占有、不安、疯狂、又卑微的喜欢。
所有挣扎在这一刻彻底溃堤,心底某根紧绷的弦,“啪”
地一声,断了。
他没有再推。
任由顾寻抱着,任由两人的心跳混在一起,任由这场禁忌的靠近,一步步滑向无法回头的深处。
房间里只剩下凌乱的呼吸,和彼此越来越烫的体温。
有些界限一旦打破,就再也回不去。
有些心动一旦开始,便注定,万劫不复。
陆知衍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布料被揉出深深的褶皱。
顾寻的力道放得极轻,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将人牢牢圈在方寸之间。呼吸交缠在一处,烫得人耳根红,原本紧绷的肩线一点点软下去,所有抗拒都在这滚烫的贴近里,散成了一团乱麻。
空气里只剩下紊乱的心跳声,一声叠着一声,撞得人头晕目眩。
没有多余动作,只有克制到抖的触碰,和再也藏不住的、越界的心动。
连光线都跟着变得黏稠,所有挣扎与坚持,在这一刻彻底溃不成军。
“顾…顾寻…好痛…”
“乖…哥哥…别动…”
第17章事后清晨
天光透过厚重窗帘,漏进几缕微弱的光,刚好落在凌乱的床褥上,照亮空气中浮尘的轨迹,也将房间里未散的暧昧与窘迫,照得无处躲藏。
陆知衍半靠在床头,薄被堪堪搭在肩头,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泛着冷白。他微微偏过头,刻意避开身旁顾寻的目光,下颌线绷得笔直,耳尖却蔓延开一片难以遮掩的绯红,连呼吸都带着几分刻意压抑的急促。
方才失控的温存过后,所有的慌乱与悸动都沉淀下来,只剩下沉甸甸的禁忌感,压得他心口闷。而更让他无措的,是脖颈、肩窝处,那些浅浅淡淡的痕迹是顾寻失控时留下的,不算刺眼,却格外清晰,藏在衣料下,时刻提醒着他,两人早已越过界线。
顾寻就坐在他身侧,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陆知衍露出的肩颈处,那里有几处淡红的印子,是他没控制住力道留下的,不算重,却像一枚枚专属的印记,烙在他心上。
心底的不安与偏执,在看到这些痕迹的那一刻,终于落了地。
这是他的人,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连身上都带着独属于他的印记,再也没法装作一切都没生过。
他伸手,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轻轻碰了碰陆知衍肩窝处的淡痕,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满是心疼,又带着一丝偏执的占有。
“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