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哼了一声:“谁要看他?”
不远处的陆奈:“……”
方宜可捂着嘴,眼睛瞪得圆圆的,故作惊讶:“那你难道是…”
方宜可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里全是藏不住的笑意:“来看我的吗?!”
陆泽倒也坦诚:“嗯,是来看你的。”
陆泽鼓励他:“你打得不错,走吧,我请你吃饭。”
方宜可也高兴,推着他往外走,队友们的庆功活动都不参加了,反正也只是一起去吃比格而已。
陆泽刚走两步,又想起来了,早上方宜可是穿着外套出门的,他看见了。
陆泽:“你的外衣呢?”
方宜可一拍脑袋:“哦,在容叙那儿呢。”
眼看着方宜可跑过去找
陆泽没戴眼镜,就眯起眼睛,在人群找着那个叫‘容叙’的人。
很快他就找到了。
是个男孩,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站在场边抱着一件外套,方宜可和他匆匆说了两句话,接过容叙递给他的水,就又跑回来了。
陆泽:“你的衣服为什么在他那儿?”
方宜可:“他说帮我拿着啊。”
方宜可边说边拧开瓶盖,正要喝,余光看见陆泽正在盯着他,那目光凉凉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
陆泽:“你胆子还真大。”
方宜可:“怎么了?”
陆泽:“喝别人的水,你就不怕他下药吗?”
方宜可想了想,觉得这话多少有点离谱:“…应该,不至于吧?”
陆泽:“防人之心不可无,以后不许喝了。”
方宜可点点头,也没问为什么。
反正陆泽也不会害他,不喝就不喝。
方宜可偶尔也觉得陆泽太多事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
他和陆泽一起去图书馆的时候,他连漫画都不能看,只能陪着陆泽,看些他看不懂的书。
既然看不懂,方宜可也就不看了,他就趴在桌子上看陆泽。
陆泽在好好学习,方宜可就在旁边画画,他偶尔也和容叙学了一点,他会画的都是陆泽。
画完后,他又觉得,陆泽就该事多一些,这样别人就都烦他,不理他了。
…然后…就只有他理陆泽。
陆泽就是他的了。
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样不太好,算是孤立。
他还是该让陆泽改改,让他更讨人喜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