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陆泽在规划这些东西时候的心情,方宜可突然感到阵阵心酸。
他想起他曾经期待着的婚礼,他也那么饱含期待着…可结果呢?
陆泽就像是孩子一样,喜欢他就想把所有东西都给他。
可孩子的喜欢却最会伤人。
他不知道陆泽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即使是,陆泽的喜欢也是危险的,陆泽还是可以一边喜欢他,一边伤害他。
第二天一早,方宜可先醒的,他看了眼手机,才刚6点多。
他睡在病房里的沙上,沙不大,他一直蜷缩着,睡觉的姿势不舒服,他浑身酸痛。
陆泽还睡着,伤口好像又疼了,表情有些难受。
方宜可看了他一会,轻手轻脚地走出去,打算去活动活动。
再回去时,病房里却多了说话声,听声音,大概是陆父来了。
陆父声音严厉:“陆泽,你昨天又和那个方宜可见面了?”
陆父:“你能不能别再见他?你看看你现在搞的,公司一团乱,你自己也差点就没命了,你离他远一点”
陆泽也已经醒了,声音却还有些虚弱:“爸,这些都是我自己的问题…和他没关系。”
陆父戳穿他:“你要不是为了他,你会过去吗?”
陆泽:“爸,别的我都可以答应你…唯独方宜可的事不行。”
陆泽:“我喜欢他,我也只要他,除了他我什么都不要。”
陆父压抑着自己激动的情绪,低吼道:“陆泽,你疯了是不是?”
陆泽沉默了一瞬:“可能吧…刚刚我醒了,我睁开眼现他不在,我就觉得自己已经快死了。”
门外,方宜可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
陆泽:“爸,我只想让他回来,你能把他带回来吗?”
方宜可不想和陆父碰面,他快步离开了医院。
快出医院的时候,方宜可才现自己走的急,把包忘在病房了,里面还有份文件,虽然不算商业机密,可之后也还有用。
方宜可懊恼不已,转头回去拿。
病房里,陆父已经走了,陆泽果然正看着他的包,也抱着他的外衣。
看到他急匆匆赶回来,陆泽显得有些失望。
睡了一晚上,陆泽脸上还带着泪痕,也没什么精神,蔫蔫的。
可方宜可想,他还是不能放松警惕。
方宜可:“…你又想干什么?”
陆泽低着头:“没什么,我就是觉得…又有和你有见面的理由了。”
方宜可:“……”
陆泽轻声问:“方宜可,你要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