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从未体会过这样的无力,好像他就算把心掏出来,方宜可都不屑一顾。
他低下头,看着地上方宜可的影子,和自己的影子隔着一小段距离,怎么都碰不到一起。
看方宜可没回应,陆泽又转移了话题:“…方宜可,那些新闻,你都听说了?”
方宜可点点头。
方宜可:“嗯,看到了一点。”
陆泽:“你没受什么影响吧?”
方宜可:“没什么。”
陆泽:“那就好。”
陆泽:“…你这么晚没回来,是和容叙去吃饭了?”
方宜可不想知道他的消息来源,也不想否认。
方宜可:“嗯。”
陆泽:“挺好的,有人喜欢你,会对你很好…”
方宜可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陆泽看出了他眼中的防备,苦笑道:“放心,我不会对容叙做什么。”
陆泽:“你那么护着他,你会生气的,我现在最怕你生我的气。”
方宜可:“……”
陆泽凝视着他:“方宜可,我以后不会干涉你和他们社交,我也不会再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
陆泽擦了下脸,声音透着浓浓地倦意:“这样的话…我能抱你一下吗?”
陆泽这幅疲惫的样子,难过的表情、在恳求的卑微声音,都是扼住他咽喉的手,让方宜可呼吸困难。
…方宜可真担心自己会心疼。
可他转念想到陆泽对他的监视和控制,想起过去的那场婚礼,想起他曾忍耐过的一切…
…陆泽给他的太疼了,他撑不住了。
方宜可摇摇头:“还是算了。”
方宜可顿了顿,看着陆泽那双一点一点暗下去的眼睛,还是说道:“陆泽…你自己保重吧。”
方宜可说完,叹口气,转身要回家。
陆泽又叫了他一声,方宜可只是下意识停顿了一下,就被陆泽从身后抱住了。
陆泽像是从他身上汲取着什么,抱他抱得很紧,方宜可几乎喘不过气来。
陆泽每次给他的就是这些,无论是不喜欢,还是喜欢,都让他窒息。
陆泽:“对不起,方宜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