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宜可撇撇嘴:“哼,资本!”
一顿饭吃得热闹又满足。
三人吃完火锅,容叙接了个电话,画廊来了个大客户,有事找他,推不掉,匆匆走了。
家里就只剩下方宜可和姜勉。
姜勉挽起袖子开始收拾碗筷,方宜可也站起来帮忙。
方宜可在厨房刷碗,姜勉就靠在门口看着他:“这么说,你已经离职了?”
方宜可摇头:“也没有,我提了离职申请,明天我还要去公司,挺多事没交接完,人事估计也要找我谈。”
方宜可:“慢慢走流程吧。”
方宜可也不喜欢这么拖拖拉拉的,想起明天又要去面对陆泽,又要听陆泽的质问,他都头疼。
姜勉:“对了,我收到请柬了,陆总婚礼好像就是下个月初,没几天了。”
方宜可:“嗯,两周之后。”
姜勉:“你是因为这个离职?”
方宜可:“……”
最初他确实是因为陆泽要结婚,所以打算离开。
但到了现在,结婚…好像并非是最后那根稻草。
那份合同才是。
那份合同让他看清了陆泽的本来面目,陆泽就是一个自私贪婪的索取者,他和陆泽有着本质的区别,在陆泽眼中,他根本就不是个可以被喜欢的人,而是可以收买的对象,一个喜欢了就摸两下,玩腻了就扔到一边的玩具而已。
他想要的喜欢、专一、忠诚…他永远都从陆泽身上得不到。
喜欢对他来说,真珍贵的宝物,可对陆泽来说,一文不值。
陆泽可以一边说喜欢,一边准备结婚,一边说喜欢,一边让他签合同,再一边用居高临下的语气质问他有什么资格。
…没资格。
方宜可想,虽然他并不介意等待,但等一个宝物可能是执着,但等一个空箱子出现,那就是傻了。
方宜可对着那一眼看不到头的绝望,难过是难过,也终于死心了。
人虽然会因为动心而心碎,但同样也会因为心碎,而死心。
方宜可低头洗碗:“…不过,现在想起来,我好像已经没那么难接受了,说实话,之前忙了他婚礼那么久,我还有点好奇他结婚的样子…”
姜勉:“……”
方宜可:“他婚礼那天肯定很多人来,热闹,肯定有八卦听。”
姜勉盯着他的脸,看他神情无恙,不像是在逞强,才放松下来:“那就好,今天应该好好庆祝一下。”
方宜可也笑:“对,早知道开香槟了。”
姜勉:“家里有吗?喝一杯?”
方宜可想想:“香槟没有,啤酒倒是还有。”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房门就又被敲响了,方宜可在刷碗,一时走不开,姜勉以为是容叙忘了东西没拿,就过去开门。
可门外站着却是他们刚刚谈论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