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煦说他的几个朋友今天要聚一下,问方宜可要不要一起来。
方宜可:“…你们好好玩吧,我今天不行。”
白清煦同情他:“你又要加班啊?”
方宜可:“没有,就是有点感冒。”
白清煦还没回复,那边门就被敲响了。
方宜可本以为是自己叫的外卖到了,可没想到站在他家门口的人是陆泽。
他们认识了这么久,这还是陆泽第一次来他家。
方宜可也想过,既然都是上床,与其在酒店,为什么不干脆来他家呢?
为了招待陆泽,他特意换了新的床,新的家具,还换了浴缸,花了几个月的工资,只为了能迎合陆泽的生活档次。
他有好长一段时间,都在努力追逐陆泽的脚步,希望缩短俩人之间的差距,后来他也清醒了,打工人追逐老板的脚步,这不是想篡权夺位吗?他的工作是好好辅佐陆总,想太多干嘛?
可之后他和陆泽提出来他家的时候,陆泽却只像是否决一个提案,淡淡开口说,不去。
当时方宜可没多想,安慰自己,不去就不去吧,那些高档酒店住起来不香吗?他不跟着陆泽,哪儿舍得去住?
后来他也明白了,因为陆泽不想和他有任何没必要的牵扯,更不想走进到他的私生活。
这是边界感…更是拒绝。
可现在,陆泽却终于到了他家里。
方宜可挺惊讶:“…陆总,你怎么来了?”
陆泽:“你不是请假了吗,我来看看。”
陆泽倒是难得温柔:“你还不舒服吧?别动了,回去躺着吧。”
方宜可摇摇头:“我没事,就是…”
话还没说完,一只手落在他头顶。
陆泽拍了拍他的头,动作很轻,像是安抚一只没精神的小狗。
陆泽:“行了,别逞强了。”
方宜可只穿了件黑色T恤,头也乱糟糟的,他下意识地垂下头,不想让陆泽看到自己的狼狈。
陆泽走进来,换鞋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在自己家一样,然后他转过身,看着还站在门口呆的方宜可。
陆泽:“你回去躺着吧,我买了药,你吃点吧。”
方宜可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只好慢慢挪回卧室,躺回床上。
陆泽也跟了进来,挺自来熟的在房间里环顾了一圈。
房间不大,收拾得还算整洁,但能看出独居男人的痕迹,装饰也是他喜欢的风格,陆泽挺满意,还是方宜可最好,处处都了解他。
他从袋子里拿出几盒药,放在床头柜上。
陆泽:“先把药吃了。”
方宜可乖乖坐起来,接过药,就着他递过来的水咽下去。
吃过药后,陆泽就在旁边盯着他看。
方宜可无奈,把被子扯到下巴上,只露出一双眼睛,因为烧有点湿润,眼尾泛着淡淡的红。
方宜可:“陆总,你别看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