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华军的几个老兵痞,正用刀背砸着一户哈卡贵族院落的铁门。
“开门!老子知道里面有肉!把女人和钱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铁门被砸得咣咣响,门内传来女人的哭喊声。
周围的巴干兵和图瓦兵也在跃跃欲试,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
就在铁门即将被砸开的瞬间。
“嗤!”
一道刀光闪过。
砸门的老兵痞甚至没看清刀是怎么来的,脑袋就已经飞上了半空。
无头尸体倒在雪地里。
石镇山提着滴血的太古龙渊,身后跟着五百名杀气腾腾、手持陌刀的督战队甲士。
“大将军……我们……我们就想找口热乎的……”
几个老兵吓得腿软,跪在地上辩解。
“规矩。”
石镇山面无表情。
“大帅定了规矩。”
他一挥手。
督战队的陌刀齐刷刷劈下。
五颗人头滚落在地。
“把脑袋挑起来!挂在街口的木桩上!”
石镇山踩着战友的尸体,冲着整条街上蠢蠢欲动的士兵嘶吼。
“三斩军令!敢越雷池一步者,这就是下场!”
“全军退回主街!扎营!”
血腥的镇压,远比说教有用。
自己人的鲜血,浇灭了六十万大军心头的贪欲之火。
太华军的纪律,在督战队连续砍了三百颗违令者的脑袋后,被强硬地维持住了。
士兵们收起刀枪,退回宽敞的广场和主街,在严寒中升起篝火,靠着墙角啃干粮。没有人再去敲打平民的房门。
凛冬城。
这座在血火中颤抖的城市。
诡异地,陷入了一种死寂般的安宁。
哈卡平民躲在地窖里,透过缝隙往外看。
他们没有看到预想中的烧杀抢掠,只看到那些满身是血的太华军士兵,抱着长枪,在风雪中冻得直哆嗦,却对近在咫尺的民居秋毫无犯。
大殿内。
林三七抱着算盘,站在雷重光身后。
“大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