缴械。
林三七站在石阶下,小眼睛里透着精明的光。
这不仅仅是解除武装,这是一场庞大的资产清算。
“辎重营!推车上来!”
林三七扯着尖锐的嗓子大吼。
几百辆空荡荡的独轮车和四轮大车,被辅兵从后方推入白玉广场,车轴在冰面上碾压出深深的白痕。
“长枪手,围阵。弩手,上弦警戒。”
石镇山下达了严密的护卫指令。
三万太华步兵将这一万名跪地的哈卡禁卫死死围在中央。枪尖朝内,距离禁卫的后背不到三尺,只要有人敢动一下,立刻就会被扎成刺猬。
林三七走到第一排跪地的哈卡禁卫面前。
他没带刀,只带了那把纯金算盘和几百个如狼似虎的辅兵。
“把斧头,全给老子扔到车上去。”
林三七踢了一脚地上的车轮大斧。
哈卡禁卫们没有抬头,只是伸出颤抖的手,将身前的重斧推了出去。
辅兵们上前,两个人抬一把。
“哐当!哐当!”
八十斤重的生铁大斧,被粗暴地扔进大车里。
很快,几十辆大车被装得满满当当,车轴被压得嘎吱作响。
“好铁啊。”
林三七摸了一把斧刃上的血迹,在账册上飞快地记了一笔。“回炉重造,够给太华军打五万把横刀。”
兵器收完。
哈卡禁卫们以为结束了。
但林三七没有走。
他看着这些哈卡人身上穿的厚重皮甲。
冰原象皮,加上精钢打制的生铁铆钉。
这在极北冰原,是绝对的保暖利器和防御重甲。
“脱。”
林三七吐出一个字。
跪在地上的哈卡禁卫愣住了。
一个千夫长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