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太华死士提着短刀和圆盾,冲进烟雾弥漫的石屋。
残酷的室内近战爆。
屋子里没有光。
太华士兵在黑暗中摸索,听到呼吸声就挥刀。
鲜血溅在墙壁上。
一个哈卡老兵躲在灶台后,突然暴起,手里的匕狠狠扎进一个太华兵的腰眼。太华兵反手一刀,剁下了老兵的脑袋。
甚至有躲在屋里的哈卡女人,手里抓着生锈的铁叉,疯一样地扑向进门的士兵。
太华军没有留情。
刀锋划过,人头落地。
长刀进,红刀出。
一间屋子清完。两具太华兵的尸体被抬出来,扔在街上。里面留下了五具哈卡人的死尸。
“下一间!”
石镇山嘶声大喊。
太华大军,放弃了快穿插。
他们像一把缓慢、却细致的铁梳子。顺着凛冬城的街道,一间屋子、一条暗巷、一个地窖地清理过去。
这是一场步步滴血的推进。
石屋的门被一扇扇撞开。鲜血顺着门槛流进街道的排水沟。
原本因为严寒而干涸的排水沟,重新流动起来。流淌的,是刺目的暗红。
伤亡在不断增加。
但阵线,也在坚定不移地向着凛冬城的核心,哈卡王宫的方向压进。
没有任何妥协的余地。
你射我一箭,我拆你一门。你躲在地窖,我就把毒烟灌进地窖,把人闷死在里面。
整座王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屠宰场。
半个时辰后。
东二街肃清。
石镇山踩着满地的尸体,走出了街道。
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广阔、用整块白玉石铺就的巨大广场,出现在太华军的视线中。
这里,没有石屋,没有暗巷。
广场的尽头,是高耸的哈卡王宫。
而在白玉广场上。
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一万名穿着重型兽皮甲、脸上画满血色图腾的哈卡士兵。
他们没有骑狼。他们手持长柄战斧,沉默地站立在风雪中。
哈卡国最后的底牌。
虎豹狼师,王宫禁卫。
而在禁卫军的最前方,王宫高高的石阶上。
摆着一把巨大的白骨王座。
一个身高八尺的男人,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