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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样的格局下,关于边疆的第一批观后反响迅速点燃,当日票房数字定格在两千四百万。
紧随其后的周六,数字攀升至两千八百万。
周日略有回调,收获两千六百万。
至此,最初三日累计七千八百万。
若在往日,这组数字足以令人瞩目。
但自从那部蓝色巨人的传奇席卷之后,这般成绩似乎显得平常了许多。
第四日,两千三百万入账,总累计悄然越过亿元门槛。
四日破亿,这成为了那位李姓导演在境内市场的最佳开局。
时序移至三月末,两部新作登陆院线;四月伊始,又一部**加入战局。
月末那天,边疆影片的场次占比虽仍居首位,却已收缩至百分之三十五。
到了四月首日,面对新片的涌入,其排片空间无可避免地进一步滑落至三成。
然而此时的观众,尚未被后来那种浮华风潮所主导,选择仍存有几分审慎。
其中一部标榜未来的**作品几乎遭遇众口一词的批评,许多声音指责其主创联手合上了本土科幻探索的门扉。
另两部新片则如隔夜冷羹,激不起半点热忱,仿佛多瞥几眼便会引来肠胃不适。
它们默默上映,未能激起任何涟漪。
四月二日,边疆影片的排片回调至百分之三十五,仙境奇遇也微升至四分之一。
事实证明,扎实的作品确实拥有更绵长的呼吸。
在拙劣仿制品的反衬下,更多目光投向了那片边疆。
首周七千八百万,次周直接翻越至一亿六千万——其中第二个周六更是斩获三千四百万。
上映仅十日,累计已达二点四八亿,刷新了李导演个人在境内的票房纪录。
放映周期尚有二十余日,许多观察者预测,突破三亿已无悬念,若运势相济,或可触及三点五亿的高点。
但运势终究难测。
接踵而来的一周,并无强劲对手登场;两部名不见经传的作品,甫一看去便知是注定沉寂的陪衬。
然而四月的中段与下旬,职场叙事、宗师传奇与岁月怀旧相继登场,彼时观众的注意力与票房的分流,将成为必然。
午后光线软绵绵垂落,像温热的丝絮铺满街巷。
大学旁茶室二楼,有个脖子短得几乎看不见的男人陷在藤椅里。
他脑袋出奇地大,黑框眼镜架在圆脸上,折扇在指间转悠——明明才四月,离用扇子的时节还远着。
手机屏幕暗下去后,他把它塞进衣兜,眯眼望向窗外。
嘴角那点笑意似有似无,硕大的头颅随着某种听不见的节律轻轻晃动。
那模样乍看有些滑稽,细瞧又透出些书卷气的影子。
这位常年住在**的导演最近回了国。
电影市场涨潮般的热闹让他坐不住,心思活络起来——或许能借着这股风,攒够在洛杉矶添置房产的数目。
他早有个盘算:拍一部关于民国的武侠片。
那个年代在他心里镀着金,是他反复描摹的梦。
人脉倒是现成的。
回来不久他便拟好大纲,托熟人请动一位姓邹的编剧执笔。
眼下最要紧的是找钱。
见投资人之前,他想先听听圈里老人的看法。
约的是三点。
他提前一小时就到了,两趟洗手间来回,等的人还没影。
手机翻来覆去地看,窗外的树影数了又数,时间才磨蹭着爬过一格。
木楼梯忽然咚咚响起来,沉甸甸的步子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