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辞得体,情感也显得真挚。
颜维明颔,脸上浮起礼节性的微笑,继续拍着手。
“今晚最后一个重要奖项,年度最佳导演——”
司仪故意停顿,环视全场,“授予《冬季恋歌》的颜维明导演。”
压轴的大奖竟然落在他手里。
颜维明略感意外,主办方这次似乎格外慷慨,接连给出了女配角、男演员和导演三项荣誉。
他很快联想到正在收尾的《巴黎恋人》——看来对方对那部作品抱有相当高的期待。
他站起来,脚步平稳地穿过过道,登上舞台。
奖杯入手冰凉,他对着话筒说了几句客套话,称赞了这个城市的景致,文化的包容,还有观众的热情。
尽管深知这个“最佳导演”
头衔的含金量,指尖摩挲着奖杯光滑的表面时,一股微热的兴奋感还是从心底漫了上来,难以完全抑制。
国泰大酒店顶层的套房里,窗外的城市灯火已凝成一片模糊的光海。
最佳导演的奖杯立在靠窗的桌面上,金属边缘反射着零星的霓虹彩光。
郭飞丽背对着房间,双手撑在桌沿,深紫色的礼服裙摆堆叠在脚边。
颜维明站在她身后,目光越过她的肩头,落在那座奖杯上。
奖杯在昏暗光线中泛着冷冽的微光,,仿佛在与某种无形的节奏抗衡。
漫长的纠缠终于平息。
她裹了件丝质睡袍,端着一杯暗红色的酒液,小口啜饮。
足尖从袍子下探出,轻轻碰了碰颜维明垂在身侧的手背。
“李大导演,还满意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
“不错。”
“《巴黎恋人》快拍完了。”
她用脚尖无意识地划着圈,“那边在问,下一部戏的本子什么时候能看见。”
原来如此。
这份突如其来的慷慨,背后藏着这样的打算。
颜维明笑了笑。
他向来重视约定,既然答应了合作三部戏,就不会中途反悔。
当然,对方主动递过来的奖项,他也没有理由推开。
酒杯搁在桌沿,郭飞丽将垂落的丝撩向耳后。”
下一部戏叫《火鸟》,取景地在国外,预算比往常高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