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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火将他侧脸的线条镀得柔和,他往烤架上铺开新的食材时,仿佛在布置一场小小的盛宴。
古微和赵若诗各自安静下来,隔着袅袅青烟对坐。
她们的目光偶尔在烤架上方相遇,又淡淡移开,转而落在林燃翻动食物的手上。
夜色渐浓,远处海浪声隐约传来,而这一隅的炭火正旺,将三个人的影子投在身后草地上,拉得很长,时而交错,时而分离。
炭火噼啪作响,跃动的光晕在沈天明指间明灭。
导演用铁钎拨弄着焦黑的鸡翅,抬眼瞧了瞧篝火对面——古微与赵肉丝一左一右**着,目光都落在沈天明手中徐徐转动的肉串上。
“沈天明啊,”
导演拖长了声调,眼底带着戏谑,“你这儿倒是热闹。
我这儿炭火也不差,怎么没人赏光?”
沈天明手腕轻抖,椒盐簌簌落下。”
火候讲究缘分,”
他笑得坦然,“我的签子认得食客的胃。”
“俗话要拴住男人的心,先过他的胃,”
导演啜了口凉茶,“到你这儿,倒成了姑娘们守着灶台转。”
“拍戏之余总得找些寄托。”
沈天明将烤得金黄的鱿鱼须递出去,油脂在火光里泛起琥珀色的光,“食物最诚实,火大了焦,料少了寡,骗不了人。”
导演摇头笑道:“我看你是用这份诚实,悄悄织网呢。”
夜色恰时掩住了某些细节。
古微别过脸去拨弄裙摆的流苏,赵肉丝低头整理本就平整的衣角。
她们听见自己的心跳混在木柴爆裂声里,却都默契地相信黑暗是最好的帷幕。
沈天明浑然未觉,只顺着话头玩笑道:“若真如此,我该收手了。
佳肴如情债,欠多了怕是还不起,总得给别人留些念想。”
“说你胖倒喘上了。”
导演笑骂,却认真添了句,“不过你这本事,确实该让组里那些小子学学。”
“烟火气里藏着活着的滋味。”
沈天明说着哼起不知名的调子,尾音融进晚风里。
铁盘陆续盛满。
沈天明起身时衣摆带起几星炭火:“喝什么?”
“随你。”
古微的声音轻得像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