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铁皮上有个凹坑?那个铆钉竟然生锈了导致颜色不统一?这艘飞船太脏了!太不对称了!”
柳无垢手中的剑化作漫天残影,竟然不是为了攻击,而是贴着总署的装甲板疯狂地刮擦起来!
“唰唰唰!”
“我刮!我磨!我抛光!”
那些足以抵御核爆的装甲板,竟然被柳无垢的剑气强行削平了所有的凸起,甚至被硬生生抛光成了能当镜子用的高反光面!
总署的一台维修机器人刚刚从舱门探出头,准备检修受损部位。
旁边浑身浇满柴油的顾深渊已经顺着被柳无垢拍直的激光爬了上来。
顾深渊一把掐住了维修机器人的机械脖子,手里拿着一个锈迹斑斑的大号扳手。
“兄弟,打听个事儿。”
顾深渊双眼通红,指着旁边的反物质推进器,“你们这破引擎的排气管是用几号的螺母固定的?为什么我用十字起子拧不动?是不是滑丝了?这什么破工艺,还不如我村口的铁匠打得结实!”
维修机器人的电子眼疯狂闪烁,发出警报:“检测到非法入侵,该碳基生物正在试图拆卸主引擎……”
“闭嘴!不告诉我,我就把你拆了当变速箱的齿轮!”
顾深渊举起扳手,对着机器人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而地面上。
哪吒看着满天飘落的黄色封条,摸了摸肚子。
“这纸片看起来黄澄澄的……有点像春卷皮。不知道包着那只死大公鸡烤一烤好不好吃。”
哪吒盯着天上那个卷毛大妈衬衫上的公鸡图案,口水流了一地。
苏壮站在风中凌乱。
大妈在天上颠勺打炮弹。
剑修在给飞船外壳刮腻子抛光。
农机狂魔在强拆飞船引擎准备拿回去抽水。
熊孩子在考虑怎么把封条当春卷皮吃掉。
这场面,已经不能用生草来形容了,这简直是宇宙级的精神病院暴动!
“不行……再这么打下去,别说断情崖了,整个修仙界都要被这帮神经病和这艘破飞船给扬了!”
苏壮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总署的能量是无穷的,大妈的体力也是无穷的。耗下去,最先死的一定是他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鬼宗主。
“老赖的终极奥义是什么?”
苏壮脑海中灵光一闪。
“是转移资产!是变更法人!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苏壮猛地一拍大腿,眼睛瞬间亮得吓人。
对啊!
这里是修仙界!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断情崖这块地皮,名义上是他苏壮的,但实际上呢?
他连个正规的房产证都没有!
在修仙界,真正的地主、实际控制人、拥有最高产权的法人代表,是谁?
是天道啊!
“我特么凭什么替天道交物业费?凭什么替天道挨强拆?”
苏壮瞬间底气十足。
他不知道从哪翻出了一个废弃的、连着一根破电线的扩音喇叭。
他毫不犹豫地向那个跑路的系统发起了最后一次强制透支申请。
“系统!我知道你听得见!用我剩下的一百年的寿命做抵押,把这个喇叭的音量给我放大到全宇宙广播级别!立刻!马上!”
“叮。感受到宿主强烈的求生欲与极其恶劣的甩锅意图。交易达成。”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