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自然是在纠结该怎么处理。
可燕王喜。。。
那是真的怕了。
看着垂目思索的李信,燕王喜只觉得自己心肝都在打颤。
他聪明的大脑看了看周围,这帮秦国的军士,虽然号称虎狼,却也给了自己基本的体面嘛。。。
那。。。
燕王喜眼神一狠,夺过侍卫手中的长刀,直接把自己的太子给枭了。。。。。。
不就是要投名状嘛,他懂。
李信被这一幕给震惊了。
周围的秦卒也是面面相觑。
这。。。算个什么事儿?
就连燕王谄笑着奉上太子丹的头颅,李信都没能反应过来。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李信看着面前同样面带惊愕的燕太子丹的头颅。
心中。。。
算了,实在是难以言表。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
“燕王不尊大王令,擅自处决太子丹,与大秦律法不合。”
“宜流放乡野。”
燕王对李信的话相当疑惑。
啥玩意儿?
你们家大王什么时候给我下令了?
你们家大王什么时候能给我下令了?
你们秦国的律法,还能管我燕国的王?
别说燕王疑惑,周围的秦卒都是满脸疑惑。。。
但好就好在,秦法把所有士卒都规训成了一个只会听命行事的机器。
众将士虽然疑惑,却也架起长戈,顺着李信的指示,把燕王和一众护卫逼上了一旁的小山丘。
燕王一会儿怒骂,一会儿哀求。
却也没有勇气直面杵在眼前那泛着冷光的青铜戈。
只能一步步后退,然后,被逼上了山丘。
“此山乃是法外之地,特许燕王在此常驻。”
李信说完这句冠冕堂皇的话,转头就告知自家亲卫。
“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别让燕王离开这里。”
一众士卒也是满脸迷茫。
这就是燕国的王?
怎么。。。还不如自家乡野中的那些青皮混混?
那些个青皮混混,好歹还会在面临死地的时候搏命拼杀。
这燕王。。。
当然,军令已经下达,那自然是要奉命行事了。
只是。。。等到李信离开,众士卒面面相觑。
虽然但是,这毕竟是燕国的王啊。。。
他们这些蝼蚁,怎么能阻拦一国的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