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给你个惊喜。”
沈明心说,“而且,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见到你。万一你在出任务……”
“我会请假。”
肖春生认真地说,“只要知道你来,我一定请假来见你。”
沈明心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真挚,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三个月的思念,三个月的等待,在这一刻都值得了。
“你唱得真好。”
肖春生说,“特别好看,特别……特别美。”
沈明心低头笑:“真的?”
“真的。”
肖春生说,声音有些低,“我在台下,都看呆了。”
“那你喜欢吗?”
“喜欢。”
肖春生毫不犹豫,“特别喜欢。”
沈明心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我唱《贵妃醉酒》,是因为……因为你说过你喜欢听。”
肖春生一愣,随即想起,他们在冰场初见时,他问过她会不会唱《智取威虎山》。原来她记得,记得他说的每一句话。
“沈明心,”
他看着她,喉结动了动,“我想抱抱你,可以吗?”
沈明心脸红了,但还是点点头。
肖春生张开双臂,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她的头发有淡淡的清香,她的身体很柔软,很温暖。他抱得很小心,像是抱着稀世珍宝。
沈明心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觉这三个月的思念,都在这一刻化作了实实在在的温度。
“肖春生,”
她轻声说,“我也想你。”
肖春生收紧手臂,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我知道。我知道。”
拥抱的时间很短,但对两人来说,像是永恒。直到外面传来集合的哨声,他们才分开。
“我得走了。”
沈明心说。
“嗯。”
肖春生松开手,但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你们在昆明待几天?”
“明天还有一场演出,后天就回北京了。”
肖春生眼神一暗:“这么快?”
“嗯,任务紧。”
沈明心说,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布包,“这个,给你。”
肖春生打开,里面是一双手套,黑色的,毛线织的,针脚细密。
“我自己织的。”
沈明心说,“云南晚上凉,你站岗的时候戴着。”
肖春生摩挲着手套,心里又暖又酸。这么远的路,她还想着给他带东西,还亲手织了手套。
“谢谢。”
他说,嗓子有点哑。
“不客气。”
沈明心看着他,眼神温柔,“你要注意身体,别太累。我给你写信。”
“嗯,我给你回信。”
肖春生说,“等我休假,我去北京看你。”
“好,我等你。”
外面又传来催促声。沈明心咬了咬唇:“我真的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