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您所见,我们已经被全平台封禁了,因此也不打算再待在虫族发展。“应柏桥的眼里闪过一丝落寞,那怅然的模样立刻让克兰德脑海里出现了一个人——《霸道军雌爱上我》里的小雄子西尔维!
“你是西尔维的扮演者?”
他打断对方的话。
琥珀色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那光芒很快就熄灭了,应柏桥垂下头,戴着婚戒的左手轻轻抚过雌虫伴侣的手背。
“没错,您真是好眼力,”
他苦笑了一声,“我和我的伴侣,就是霸道军雌里的主角。”
“不过这不重要了,”
他避开了这个话头,打断克兰德想要追问的话,“如果您对这部短剧还算满意的话,希望您可以和我们说说感想,我们明天就打算离开首都,另寻出路了。”
克兰德修剪锋利的眉毛蹙起,几乎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打断他的话,这只雄虫倒是大胆……
然而,另一边冰冷的视线让他下一秒的动作短暂停了下来。
是这只雄虫的雌虫伴侣。
此刻,察觉到克兰德情绪的他,正如同猎食的螳螂一般,似乎自己只要对他的雄主动手,对方就会伸出自己大而锋利的钳子,将他的手腕砍落。
但克兰德可不是会任由小喽啰威慑的人。
因此,他将头转向秦铮那边,眼神里带着冰冷的审视和轻蔑:“你想要做什么,冒犯的雌虫。”
精神力在他的手中凝成一团实体,朝着应柏桥的方向要动未动,“怕我伤害你的雄主?”
“你敢!”
秦铮一个暴起,飞扑上前,那架势像是要把克兰德的头直接拧掉。克兰德眼疾手快地甩出精神力鞭,“唰”
地一声朝雌虫飞去,要给对方一个教训。
然而,那只不怕死的雄虫竟然硬生生将雌虫伴侣压回了沙发上,挨下了这一鞭!
金色的瞳孔微缩。在鞭梢碰到应柏桥后背的前一秒,他翻转了下手腕,将鞭子收了回来。毕竟在虫族,即使是元帅,打伤雄虫也是要坐牢的。
“雄主!”
秦铮撕心裂肺地喊出了声,眼里满是焦急与愧疚,他迅速而又轻柔地给应柏桥翻过身,检查他的伤处。
应柏桥却安抚地握住他的手,笑着安慰道:“没事的,好心的元帅大人并没有打到我,只是想给我的无礼一个教训罢了。”
雄虫短短一句话,既平复了雌虫的情绪,又将被打的原因揽到了自己身上。饶是脑袋一根筋的克兰德,都看出了他对伴侣有多么地细心和疼爱。
“简直就像雄主对待自己一样……”
克兰德放下了翘起的腿,坐直了身体,“只不过,自己才不会这么废物,要雄主帮忙挡伤。”
不成想,那头重新坐好,恢复仪态的雄虫如同看穿他的想法一般,笑着对他说:“抱歉,让您见笑了。您可能不赞同,但在我们看来,互相为彼此付出才是正确的爱情观。”
他含情脉脉地与伴侣对视了一眼:“就像刚才,他因为您打算惩罚我而生气,我又想要帮他挡伤。这些都是很正常的相互付出。只一方的付出,我们看不上。”
克兰德再次被他怼得说不出话,他想了半天,甚至用上了从“长毛怪”
那学来的阴阳怪气,这才勉强说出几句嘲讽的话语。
“呵,怪不得你们要离开,这儿确实容不下你们这样的异类,”
他挖苦道,“无法保护雄虫的雌虫就是废物。”
但下一秒,对方的话又让他愣住了。
“嗯,对。”
应柏桥平静地回答,“不过,无法保护雌虫的雄虫也是废物。”
“元帅大人,您自己也有伴侣,应当知道雄虫们的精神力有多么珍贵和特殊。但现在,有多少的精神力由于当前雄尊雌卑,骄纵雄虫的制度,而被浪费的?”
金发雌虫明显迟疑了一下,但很快沉下声音:“陛下登基后,一直致力于解决这类问题,你是在对陛下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