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即使抓到一些人,也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角色,没有什么太大的收获。
这种情况让杜斌每次行动结束后都感到无比气愤。
要不是他非常清楚自己手下的人绝对忠诚,没有那种背叛者存在的话,他甚至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这边有对方安插的钉子,一直在给他们通风报信。
今天既然这么巧碰到了这样的机会,那就顺手把这个胭脂胡同清扫一下吧。
说不定这一次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杜斌的心里充满了期待,他希望通过这次行动能够彻底解决这个长期困扰他们的问题。
围堵的人刚布好岗,就听杜斌一声令下,众人直接踹开院门冲了进去。
里面的男男女女本来正玩得高兴,哪想到会突然有警察闯进来,瞬间就乱成了一锅粥。
莺莺燕燕的尖叫混着男人的惊呼,酒杯碟子摔了一地,有人想往后门跑,早被守在那儿的联防队员给堵了回来,没一会儿功夫,满院子的人就都被乖乖控制住了。
闫解成刚才刚忙活完坐下喝了半杯茶,手还没摸到花大姐的手,就被冲进来的警察吓得一哆嗦,杯子直接砸在了地上。
他看着眼前黑洞洞的枪口,腿肚子都开始转筋,一下子就瘫在了椅子上,脑子里那点旖旎念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这回被抓现行,脸都丢到姥姥家了,以后还怎么在四合院立足,怎么见他爹啊。’
傻柱比他好不了多少,这会正被姑娘按在肩膀上捏肩,这会儿吓得猛地站起来,一头撞在了柱子上,起了个老大的包,也顾不上疼,只抱着头蹲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许大茂倒是想跑,可前门后门都被堵死了,他刚爬到院墙边上,就被队员一把拽着脚脖子拉了下来,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满嘴都是泥。
只有贾东旭,刚才跟着姑娘刚进里屋,这会正在忙活,听到动静吓得直接钻进了床底下,连气都不敢喘。
可他那身板哪儿藏得住,没两分钟就被队员拽着脚给拉了出来,灰头土脸地站在院子里,抬头正好对上杜斌冰冷的眼神,吓得连头都不敢抬。
杜斌拿着手电一个个照过去,清点人数,照到闫解成几个熟脸的时候,不由得挑了挑眉,认出这都是钢厂的工人,心里默默记了下来,准备回头联系厂里一并处理。
清点完人数,杜斌让人把所有人员分批押走,院子里一下子就空了下来,只留下满地狼藉和摔碎的酒具,那昏黄的煤油灯被风吹得晃了晃,最后灭在了冷风中,只留下一院子的冷清。
“你这个小贱人,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到底去做什么了?把孩子一个人丢在家里,你有没有一点责任心啊!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偷偷跑出去和哪个野男人私会去了?”
刚从外面回到家中的刘华,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迎面撞上了怒气冲冲的贾张氏。
她站在门口,双手叉腰,满脸愤懑地拦住了刘华的去路,语气尖刻又咄咄逼人。
完全不顾忌此时已经夜深人静,也不管孩子们是否已经入睡,更不考虑年幼的棒梗是否会听到这些难听的话,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指责。
而让刘华更加心寒的是,当他试图看向自己的儿子棒梗时,却现那个他日思夜想、一心牵挂的小男孩,此刻正用一种复杂而冰冷的眼神盯着自己。
那目光中充满了戒备与疏离,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般。那种赤裸裸的敌意和防备,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扎进刘华的心里,让她感到无比委屈和痛苦。
这样的家庭氛围,不仅没有一丝温暖,反而充斥着猜忌与冷漠,令她几乎窒息。
刘华被贾张氏劈头盖脸骂得胸口闷,刚压下去的火气腾地又上来了,她一把拨开贾张氏的手,拔高了声音反驳: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出去找贾东旭怎么了?他一个大男人半夜不回家,我出去找找还不对了?合着就许你儿子在外头鬼混,我这个当媳妇的连问都不能问了?”
贾张氏没想到她敢顶嘴,当下就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哭嚎起来:“哎哟我的个天爷啊!儿媳妇敢顶嘴了!欺负我老婆子了!贾东旭你个死鬼怎么还不回来,你老婆要骑到我脖子上撒野啦!”
她这一哭嚎,把东屋西屋的邻居都给闹醒了,好几家都亮起了灯,隔着院墙能听到有人小声打听怎么回事。
刘华气得浑身抖,她没想到贾张氏这么撒泼,要是真把全院都闹起来,那贾东旭在胭脂胡同的事岂不是当场就露馅了?
她只能咬着牙压下火气,伸手去拉贾张氏:“你赶紧起来,这大半夜的哭什么哭,丢不丢人!”
“我不起来!你不把话说清楚我就不起来!”
贾张氏甩开她的手,哭喊声更大了,
“你说找东旭,东旭不是跟傻柱去厂里加夜班了吗?你跑哪儿找他去了?我看你就是心里有鬼,出去浪了还往我儿子身上泼脏水!”
刘华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总不能当着全院的面说贾东旭根本没去加班,是去胭脂胡同喝花酒了,这话要是说出口,那这个家就算彻底完了,她和孩子以后都没法抬头。
正僵持着,就听见四合院大门被撞得咚咚响,还有人在外面喊:“开开门,快开门。”
贾张氏哭声一顿,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要去开门,嘴里还嘟囔:“谁啊这大半夜的……”
刘华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爬满了全身,她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句话:完了,贾东旭的事,还是暴露了。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现在更害怕的是,是以后自己和孩子怎么在院子里生活,会不会被人嘲笑。
就在刘华陷入恐惧的时候,院子里得到人已经纷纷披上自己的衣服走出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