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分,铜锣湾最大的地下赌场。二十几个和胜和的打手正在清点抢来的筹码,突然大门被爆破炸开。
"
什么人!"
赌场负责人刚掏出枪,手腕就被一根飞来的钢钉刺穿。
骆天虹踏着硝烟走进来,剑尖拖地划出一串火星:"
凌霄哥让我问个好。"
他歪了歪脖子,颈椎出咔咔声响,"
现在,该我说再见了。"
五分钟后,赌场重归寂静。骆天虹甩掉剑上的血珠,对耳机说道:"
c区清理完毕。"
"
收到。"
凌霄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去崇光百货,那边有批越南帮的在闹事。"
崇光百货门前,十几个越南人正用汽油桶设置路障。为的疤脸男手持燃烧瓶,嚣张地对着围观的市民叫嚣:"
今天烧了这破商场!谁拦谁死!"
燃烧瓶刚要点燃,一只戴着战术手套的大手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腕。疤脸男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
咔嚓"
一声——他的手腕被硬生生掰成了直角。
"
啊!!!"
惨叫声中,阿布那张冷峻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
越南人?"
阿布用生硬的粤语问道,同时一个膝撞顶在对方腹部,"
这里,是香江。"
随着阿布一挥手,埋伏在四周的奥摩们同时开火。不同于骆天虹的冷兵器清场,这些训练有素的战士直接动用枪械。消音器下的"
噗噗"
声连成一片,越南帮众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远处警车里的警官见状,淡定地合上记录本:"
收队吧,没我们的事了。"
下午三点,铜锣湾已经恢复了七成秩序。零星的反抗仍在继续,但已经不成气候。凌霄站在时代广场的天台上,俯瞰着自己的"
战果"
。
"
还剩最后一块硬骨头。"
艾丽莎递过平板,上面显示着一栋老旧唐楼,"
新记的人占了陈浩南原来的堂口,大概五十人,都有枪。"
凌霄眯起眼睛:"
蒋天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