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点东西。"
粥香飘散的瞬间,阮文凤的肚子出响亮的咕噜声。
她窘迫地红了脸,但在尝到第一口粥后,立刻不顾形象地狼吞虎咽起来,滚烫的粥烫得她直吐舌头。
"
慢点,没人和你抢"
港生不好意思地放下碗,这才注意到自己指甲缝里的泥垢:"
我。。。我是不是很臭?"
潘多拉正要回答,房门突然被敲响,艾丽莎倚在门框上,手里拎着个塑料袋:"
衣服和洗漱用品"
她打量着阮文凤,突然用英语问:"
越南人?"
阮文凤浑身一僵,随即摇头:"
台。。。台湾来的。"
艾丽莎不置可否地挑眉,把袋子放在床头:"
浴室在走廊尽头。"
热水冲刷而下时,港生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任由水流冲走脸上的泪水和污垢。
镜中逐渐清晰的是一张姣好的鹅蛋脸,只是右脸颊有一道尚未痊愈的淤青。
门外,潘多拉敲了敲门:"
需要帮忙吗?"
"
不。。。不用!"
港生慌乱地关掉水龙头,拿起准备好的衣物,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却都是崭新的。
当她擦着湿走出来时,等在走廊的林玥眼前一亮。
洗净后的港生完全变了个人,皮肤白皙透亮,湿漉漉的黑垂到腰际,宽松t恤也遮不住姣好的身材。
"
boss在正厅等你。"
潘多拉递来梳子,"
想好怎么道谢了吗?"
港生的手指绞在一起:"
我。。。我可以干活抵债!我会做饭,会打扫。。。"
潘多拉笑着摇头:"
先见过boss再说。"
正厅里,凌霄正在听阿布汇报,见她们进来便放下文件,港生紧张得不敢抬头,只盯着自己的脚尖。
“谢谢您救了我,我叫港生”
怯生生的《义盖云天》港生连看都不敢看凌霄,双手不停地搅拌在一起。
港生?
我草,白捡一个港生?难道说。。。。。。
七贤真的有机会?怪不得他就觉得这个女人这么面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