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天生像头暴怒的狮子,办公桌上的文件震落一地。
方婷故意用脚趾去勾墙上的社团锦旗——"
义字当头"
的烫金匾额。
凌晨四点,蒋天生冲完澡出来时,方婷还在装死,他踢了踢她的屁股:"
去把陈浩南的资料找来。"
方婷慵懒地支起身子,故意让毯子从胸口滑落。
"
再演!"
蒋天生系着袖扣冷笑。
方婷立刻爬起来,走路时还夸张地夹着腿,她很清楚——蒋天生这头老狐狸,床上是床上,正事是正事。
窗外,香江的晨雾正在散去,蒋天生站在落地窗前,眼中依旧满是阴霾。
没有证据自己根本不能拿靓坤怎么样。
洪兴总堂内,烟雾缭绕。
九点整,各堂口揸fit人早已到齐,却迟迟不见大佬b的身影。基哥叼着雪茄,眯眼扫了一圈,压低声音问旁边的韩宾:"
喂,阿b怎么还没来?不会睡过头了吧?"
韩宾没说话,只是皱眉看了眼手表。
靠墙坐着的陈浩南攥紧拳头,指节白。昨晚他给大佬b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心里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
蒋先生到!"
门口的小弟一声喊,所有人立刻站起身。蒋天生一身黑色西装走进来,脸色阴沉得吓人,身后跟着面无表情的陈耀。
"
坐。"
简单一个字,却让整个会议室的气氛瞬间凝固。
蒋天生入座后,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停在了靓坤身上。靓坤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枚打火机,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
昨晚,大佬b一家三口,在后山被人做掉了。"
"
什么?!"
整个会议室瞬间炸开了锅。基哥的雪茄掉在桌上,韩宾猛地站起身,太子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跳了起来。
陈浩南只觉得耳边"
嗡"
的一声,眼前一阵黑。山鸡一把扶住他,却现自己兄弟的手抖得厉害。
"
谁干的?!"
陈浩南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眼睛通红,像头随时会扑上去撕咬的野兽。
蒋天生抬手示意安静,声音冷得像冰:"
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