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把明晃晃的长刀同时出鞘,刀光映着殿内的烛火,照亮了那些太监和妃嫔惨白的脸。
大批精锐如狼似虎地冲进大殿,将众人团团包围。
这些明教教众个个身手矫健,动作整齐划一,显然经过严格训练,他们面无表情,眼中只有杀意,将坤宁宫的大门、侧门、窗户全部堵死。
“男的太监全杀,女的全部押入大牢,严加审问!”
赵沐宸的命令简短而冷酷,不带一丝感情波动。
“谁敢反抗,就地格杀,绝不留情!”
这句话彻底断绝了所有人的侥幸心理,几个原本想要求饶的妃嫔张了张嘴,却现喉咙里不出任何声音。
大殿里顿时哭声震天,惨叫连连。
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妃嫔们此刻哭得撕心裂肺,有的抱着柱子不肯松手,有的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额头磕破了皮,鲜血混着眼泪淌了一脸。
几个想要趁乱逃跑的太监被明教教众当场砍翻在地。
那些太监尖声惨叫着,拖着肥胖的身体往侧门跑,但还没跑出几步,明教教众的长刀就劈了下来,刀光一闪,血光迸溅。
鲜血瞬间染红了坤宁宫光洁的金砖。
殷红的血液在金色的地砖上蔓延开来,形成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纹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妃嫔们身上昂贵的胭脂水粉气味,说不出的诡异。
那些养尊处优的妃嫔被像拖死狗一样拖往殿外。
她们头上的金钗玉簪散落一地,华美的宫装被地面磨得破破烂烂,露出里面白嫩的肌肤,但此刻没有人顾得上体面,只有惊恐和绝望的尖叫。
“夫君,莫要动怒。”
就在教众们大肆拿人时,一道极其温柔的声音从内殿珠帘后传来。
这声音软糯中带着几分慵懒,像是刚从午睡中醒来,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亲昵和娇嗔,仿佛这血腥的修罗场与她毫无关系。
这声音在这血腥嘈杂的大殿里显得格格不入。
所有人都愣住了,连挥刀的教众也停下了动作。
那些高举着长刀的明教教众僵在原地,刀尖上还在滴着血,却不由自主地朝珠帘方向望去。
在这大元皇宫里,谁敢叫这个杀神“夫君”
?
这个称呼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荒谬,就像在阎罗殿里突然听到了洞房花烛的喜乐,完全不搭调。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名贵的珠帘被一只白皙如玉的手轻轻挑开。
那只手纤细修长,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指甲上涂着淡淡的蔻丹,每一个指节都像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与这血腥的大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身穿华丽宫装的绝美女子缓缓走了出来。
她头上戴着赤金衔珠步摇,耳坠是上好的红宝石,一袭大红色的织金宫装,裙摆上绣着栩栩如生的凤凰图案,腰间的玉带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
她长得国色天香,五官精致得挑不出一丝瑕疵。
弯弯的柳叶眉,水汪汪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樱桃般的小嘴,每一处都恰到好处,组合在一起更是倾国倾城。
更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那饱满火辣的身材。
虽然穿着宽大的宫装,但依旧难掩那惊人的惹火曲线。
胸前高高隆起,将宫装撑出了惊心动魄的弧度,腰间却纤细得不堪一握,到了臀部又骤然丰满起来,形成完美的沙漏形状。
低头往下看,绝对看不见自己的脚尖。
这个说法一点都不夸张,因为她胸前的饱满实在太过壮观,任何低头的人视线都会被那两团高耸完全挡住。
这女子正是陈月蓉。
福建军阀陈友定手握十万大军,她是陈友定的掌上明珠。
陈友定占据福建八闽之地,拥兵自重,连元顺帝都要给他三分薄面,而陈月蓉作为他唯一的女儿,从小就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
也是元顺帝最宠爱的妃子,平日里风光无限。
在这后宫里,除了奇皇后,就数陈月蓉最有排面,她住的寝宫是最豪华的,用的胭脂水粉是最名贵的,连皇上赏赐的珍宝都堆满了库房。
但此刻,她的腹部却微微隆起,显然已经怀有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