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这金蚕蛊毒的作过程,太过惨烈,太过恐怖,简直不是人能承受的。
空智大师闭上眼睛,转过头去不忍再看。
老和尚双手合十,嘴唇翕动,低声念着往生咒,为这个即将死去的人度。
宋远桥也是脸色铁青,双手握拳,指节捏得白。
他虽然不齿鲜于通的为人,但亲眼看着一个人这样活活疼死,还是有些不忍。
静虚师太倒是神色如常,只是眉头微微皱了皱,便恢复了平静。
她是峨眉派的人,见惯了生死,也见惯了江湖上的恩怨情仇。
鲜于通这种人,死有余辜。
赵沐宸转过身,目光扫过六大派的众人。
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威压。
那目光如刀,从每个人脸上划过,让人不敢直视。
“诸位,都看清楚了。”
“这就是鼠两端,暗通敌军的下场。”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心口。
“我赵沐宸可以给你们荣华富贵,保你们门派传承。”
“但谁要是敢在背后搞小动作。”
“鲜于通,就是你们的榜样!”
他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全场死寂。
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动,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
只有鲜于通还在角落里惨叫,一声比一声弱,渐渐变成呻吟,最后连呻吟都没有了,只剩下偶尔的抽搐。
宋远桥带头,六大派的人纷纷拱手弯腰,神态恭敬到了极点。
“我等誓死追随教主!绝无二心!”
宋远桥的声音沉稳,态度诚恳。
他这一带头,其他人也纷纷跟上。
空智大师双手合十,深深鞠躬。
静虚师太微微欠身。
其余各派的人也纷纷行礼,态度恭敬到了极点。
众起义军将领也跟着单膝跪地。
“愿为教主效死!”
他们的声音整齐划一,在夜空中回荡。
众人跪在最前面,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但他身后的徐达等人,一个个神色肃穆,眼神坚定。
赵沐宸满意地点了点头。
“把这废料拖出去,别脏了帅府的地。”
他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走一只苍蝇。
士兵立刻上前,拽着鲜于通的脚踝,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大厅。
鲜于通的身体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从大厅中央一直延伸到门口,触目惊心。
他的眼睛还睁着,眼珠子一动不动,嘴里还在往外冒血泡,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惨叫声渐渐远去。
大厅里恢复了安静,但那浓重的血腥味还弥漫在空气中,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