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内,此刻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起义军将领朱元璋、徐达等人手按刀柄,杀气腾腾地站在左侧。
右侧则是武当宋远桥、少林空智等六大派的话事人。
宋远桥的脸色铁青,双手负在身后,一言不。
空智大师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念经,手中的佛珠转得飞快。
峨眉派的静虚师太眉头紧锁,目光不时瞥向门口,像是在等什么人。
其余各派的人也是神色各异,有愤怒的,有疑惑的,有幸灾乐祸的。
大厅正中央的地板上。
华山派掌门鲜于通被五花大绑,像死狗一样跪在地上。
他的髻散乱,衣衫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显然是被拿下的时候挨了不少揍。
韦一笑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显然是刚吸过人血,眼神透着股邪气。
他的目光在鲜于通身上来回打量着,就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偶尔舔舔嘴唇,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朱元璋站在武将之,目光深沉地看着地上的鲜于通,一言不。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刀柄,出有节奏的轻响,不知在想些什么。
徐达等人则是一脸怒色,恨不得冲上去活劈了这吃里扒外的老东西。
“教主到!”
门外的守卫一声高呼。
全场肃静,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门口。
武将们挺直了腰板,六大派的人纷纷侧身让开一条路。
赵沐宸大步流星地走进大厅,径直走到正中央的主位上坐下。
他的黑色锦袍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整个人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砰!”
他一巴掌拍在案几上,震得上面的茶盏跳起老高,茶水溅了一桌。
那一声巨响,像是砸在每个人的心口上,大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鲜于通。”
赵沐宸居高临下地盯着跪在地上的人,声音冷得像冰。
“本座留你一条狗命,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他的目光如刀,仿佛能将人千刀万剐。
鲜于通猛地抬起头,满脸都是鼻涕眼泪。
他连连磕头,把地板磕得砰砰作响。
额头撞在青石板上,一下又一下,很快就磕破了皮,鲜血顺着额角流下来,糊了一脸。
“教主明鉴!冤枉啊教主!”
“我是被人陷害的!我怎么敢背叛您啊!”
鲜于通的声音凄厉,带着哭腔,像是一只被逼到绝路的丧家之犬。
他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哪里还有半点一派掌门的样子。
赵沐宸冷哼一声,看向韦一笑。
“蝠王,怎么回事。”
韦一笑嘿嘿一笑,从怀里摸出两个油纸包。
直接扔在鲜于通面前的地板上。
那两个油纸包落在地上,出轻微的响声。
其中一个已经打开过,里面露出一些灰褐色的粉末,散着一股诡异的腥甜气味。
韦一笑抱着胳膊,开始讲述事情的经过。
“教主,这老东西贼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