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身洗得白的粗布短褐,袖口高高挽起,露出两条结实的手臂。
手臂上青筋暴起,那是常年握刀杀敌留下的印记。
“教主神威盖世,杀得元狗屁滚尿流!”
常遇春也跟着站了起来,大声附和。
常遇春比徐达还要壮实几分,虎背熊腰,站起来像一座铁塔。
他手里同样端着一个海碗,碗里的酒因为他的动作晃得更厉害,洒了一些出来,溅在桌面上,洇湿了一小片。
他的声音洪亮得像打雷,震得旁边的人耳朵嗡嗡作响。
“不仅如此!教主今天还喜得三位贵子!”
常遇春的声音又提高了八度,脸上的笑容快要咧到耳根。
“这叫多子多福!咱们汉人就得像教主这样,使劲生!”
他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拍着自己的胸膛,拍得砰砰作响。
那粗壮的胳膊挥舞着,带动着整个上半身都在晃动,像一个移动的铁塔。
周围的将领们立刻爆出一阵轰天大笑。
那些笑声粗犷而豪放,从几十个汉子的喉咙里同时爆出来,震得房梁上的灰尘扑簌簌往下落。
有人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酒碗都端不稳,酒液洒了一身。
有人笑得直拍大腿,拍得啪啪作响,一边拍一边叫好。
有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边擦眼泪一边指着赵沐宸,想说什么却笑得说不出来。
“说得好!教主万岁!”
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将领站起来,高高举起酒碗。
“生他个十个八个,气死那些元朝皇帝老儿!”
旁边的人立刻跟着起哄。
“十个八个哪够!起码得生他个百八十个!”
“对对对!让教主给咱们汉人多添丁进口!”
“将来教主当了皇帝,这些皇子皇孙个个都是好样的!”
笑声一浪高过一浪,整个大院都快被掀翻了。
赵沐宸哈哈大笑,举起手里的酒碗。
那是一只青瓷大碗,比别人的碗都要大上一圈,碗身上绘着青花祥云纹,是帅府里最好的瓷器。
他单手举着碗,手臂稳稳当当,碗里的酒纹丝不动,仿佛那不是一碗烈酒,而是一碗清水。
他暗自运转龙象般若功的内力,声音盖过了全场的喧嚣。
那声音浑厚而洪亮,如同寺庙里的大钟被敲响,又如同山间的猛虎长啸,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震。
“好!推翻暴元!光复汉族!”
“推翻暴元!光复汉族!”
众将士齐声怒吼,声浪几乎掀翻了屋顶。
几百条汉子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声浪,在夜空中回荡。
那声音里包含着几代人的血海深仇,包含着对自由的渴望,包含着对未来的期许。
有人喊得青筋暴起,有人喊得热泪盈眶,有人喊得嗓子都哑了还在拼命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