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全程旁听,而且这人还是大名鼎鼎的刘伯温。
心态都得崩。
而且崩得稀碎。
那可是自己的私密时刻啊。
那种时候,是最放松,最没有防备的时候。
居然被人全程围观了?
而且这人还不是普通人,是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的刘伯温!
这老小子当时是不是一边听,一边在心里给自己算命?
算什么?
算自己这鱼水之欢能持续多久?
算贝锦仪是什么命格?
算自己这穿越者的命数到底如何?
赵沐宸脑子里一瞬间涌出无数念头。
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惊愕,尴尬,羞恼,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意。
坐在对面的刘伯温。
看着赵沐宸那副见了鬼的表情。
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那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角,再从眼角蔓延到整张脸。
最后,变成了一声轻笑。
他缓缓站起身,动作潇洒地抖开了手中的折扇。
扇面是素白的,上面画着几竿墨竹,疏疏朗朗,意境高远。
他轻轻摇了摇。
动作优雅从容,像是个风流倜傥的世家公子。
“赵教主,别来无恙啊。”
刘伯温的声音温润醇厚,带着一股子书卷气。
完全听不出当年那个乞丐的破锣嗓子。
“没想到赵教主记性如此之好,还记得在下这个落魄之人。”
刘伯温微微拱手,行了一个平辈礼。
眼神中却满是戏谑。
那种眼神,就像是一个大人,在看一个做错了事又被当场抓住的小孩。
有几分好笑,有几分无奈,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不过。”
“比起那日在破庙之中的狼狈。”
刘伯温的目光在赵沐宸那几乎要把长袍撑爆的胸肌上扫了一圈。
那目光从上到下,从胸肌到腹肌,再从腹肌到腰胯。
然后意有所指地看向赵沐宸的腰部。
目光停留了那么一瞬。
“如今的赵教主。”
“身居高位,坐拥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