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往前逼。
陈友谅看着那些原本对自己唯唯诺诺的手下,现在个个眼神里透着杀气。
他终于害怕了。
刀在手里抖。
脚也在抖。
他知道大势已去。
彻底完了。
“撤!赶紧撤!”
陈友谅对着身边仅剩的几百个死忠亲兵大喊。
声音都喊劈了,像杀猪一样。
他转过身,跌跌撞撞地往湖边的战船跑去。
跑得太急,被地上的尸体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踉跄了几步,又继续跑。
亲兵们护在他身后,举着刀枪,警惕地看着那些围过来的降兵。
但只要那些降兵不动手,他们也不敢动。
只是护着陈友谅往后退。
只要上了船,到了湖中心,赵沐宸武功再高也奈何不了他。
陈友谅边跑边想。
只要上了船,回到水寨,还能卷土重来。
还有机会。
还有机会!
“想跑?”
赵沐宸冷笑一声。
嘴角勾起,眼睛里全是不屑。
跑得了吗?
“徐达,常遇春!”
“属下在!”
两人大声应喝,浑身浴血,如同两尊魔神。
他们身上的血,有自己的,有敌人的,混在一起。
脸上都溅满了血,只有眼白是白的。
站在那里,杀气腾腾。
“给老子封死他的退路!”
赵沐宸抬手一指,指向湖边那些战船。
“今天要是让陈友谅跑了,你们俩就提头来见!”
声音冷得像刀子。
“教主放心!他跑不了!”
徐达和常遇春大吼一声,提着兵器就冲了出去。
徐达的大刀拖在地上,刀刃划出一道火星。
常遇春的长枪斜指前方,枪尖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两人的度极快,像两道狂风卷过。
快得那些亲兵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们就已经冲到了跟前。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