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动,也不敢动。
刚才生的一切,他们都看在眼里。
教主挖了他们,又去找朱元璋要谋士。
朱元璋说没有,教主信了。
可教主转身对杨逍说的那句话,他们没听见。
但他们能感觉到,气氛不对。
那种不对,不是刀剑相向的那种不对。
而是一种更阴冷,更诡异的不对。
像冬天里的寒风,从门缝里钻进来,直往骨头缝里钻。
朱元璋还在擦汗。
那块破布已经湿透了,但他还是不停地擦。
他的动作很自然,像真的很热。
可大厅里一点也不热。
甚至有点凉。
杨逍站在原来的位置,一动不动。
他的眼神不再看朱元璋,而是垂着眼帘,看着地面。
但余光,一直锁定着那个角落。
他在等。
等一个机会。
一个合适的,不引人注目的机会。
大厅里依旧死一般的寂静。
赵沐宸坐在主位上,闭着眼睛,像是在养神。
他那只受伤的手,随意地搭在椅子扶手上。
血还在流。
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仿佛那只手根本不是他的。
不知过了多久,赵沐宸开口了。
“徐达,常遇春。”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属下在。”
两人同时应声,声音低沉有力。
“起来吧。”
“是。”
两人站起身,动作整齐划一。
站起来之后,依旧垂手而立,目不斜视。
赵沐宸睁开眼睛,看了他们一眼。
那一眼,平平淡淡。
但两人都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你们两个,既然入了我明教,就要守我明教的规矩。”
“是。”
“本教主不管你们以前跟着谁,从现在开始,你们只有一个主子。”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