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再说话,紧了紧手中的刀,重新融入巡逻的队伍。
只是脚步,似乎更沉重了。
这些低语,顺着夜风,一丝不漏地飘进了屋顶上赵沐宸的耳中。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是一抹冷笑。
充满了讥诮,和不屑。
搜吧。
尽情地搜吧。
把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鞑子兵,都赶到街上来。
把这大都城,翻个底朝天。
掘地三尺。
他们也不会想到。
他们永远也想不到。
老子要去哪儿。
老子此刻,就在他们头顶。
看着他们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
赵沐宸的目光,越过鳞次栉比的屋顶,投向城市东北角。
那里,灯火相对稀疏。
有一片安静的宅院区。
居住的大多是些富商,或者不太张扬的官员。
他的目标,就在其中。
身形再次展动。
这一次,更快。
更轻。
仿佛完全失去了重量,只是被风吹着走。
穿过几条喧闹的大街。
越过几处明岗暗哨。
那片安静的宅院区,近了。
最东头,有一处院子。
不大。
但很精致。
墙是青砖垒的,很高,上面爬满了枯黄的藤蔓。
门口,没有悬挂任何牌匾。
光秃秃的。
两扇黑漆木门,紧闭着。
门前也没有石狮子,没有上马石。
安静得过分。
看着,就像是个普通富户的家。
或许比普通富户还要低调些。
但赵沐宸知道。
这平静的表象下,隐藏着什么。
这里住着的,是汝阳王府的第一高手。
一个深藏不露的人。
苦头陀。
也就是明教的光明右使。
范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