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霸道又温柔,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也带着无尽缠绵的留恋。
吻得陈月蓉气息急促,娇躯软,几乎要彻底瘫软在他滚烫的怀抱里。
海棠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眼睛瞪得溜圆。
随后她像是被火烫到一样,猛地把头扭向一边,死死盯着对面墙壁上一块斑驳的痕迹。
非礼勿视!
非礼勿视!
她在心里疯狂默念清心咒的口诀。
这两口子!
真的就……一点都不把她这个活生生的人当回事吗!
这简直是公开处刑!
良久。
直到陈月蓉快要喘不过气,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赵沐宸才缓缓分开彼此胶着的唇。
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味方才的甘甜。
“去吧。”
他的声音比刚才沙哑了一些。
“明晚子时,老地方,我在这里等你。”
他的眼神骤然转冷,闪过一丝凛冽的寒芒。
“若是那老皇帝敢给你半点脸色看,或者让你受一丝委屈。”
“你就给我记着,”
他一字一顿,语气森然,“等我他日杀进皇宫,踏平金銮殿那天,我替你十倍、百倍地还回去。”
陈月蓉重重点头,将他的每一个字都烙进心里。
“我等你。”
她承诺道,声音虽轻,却无比坚定。
说完。
她在海棠几乎是半搀半扶的支撑下,一步三回头,踉跄着走进了里屋。
她们的背影消失在通往内室的帘幕之后。
紧接着,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石板摩擦的“喀啦”
声。
那是地道入口开启又关闭的声音。
直到那声音彻底消失,屋内重新恢复了冰冷的、毫无生气的平静。
赵沐宸脸上所有的柔情、戏谑、乃至方才那一闪而过的杀意,都在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肃杀。
那是一种属于上位者的绝对威严,也是属于江湖枭雄的冷酷无情。
他转身,目光如电,射向刚把地道口石板复位、正拍打着手上灰尘的海棠。
“海棠。”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像一块沉入冰水的铁。
“属下在。”
海棠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所有杂念瞬间清空。
这个男人一旦正经起来,那种无形无质却重若千钧的压迫感,让她从脊椎骨升起一股寒意,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或造次。
“有件事,交给你去办。”
赵沐宸走到房间中央那张老旧的红木桌边。
他提起桌上的粗陶茶壶,倒了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