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两长。
一短。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出不远。
便消散在空气中。
门内。
没有任何回应。
没有脚步声。
没有询问声。
一片安静。
仿佛里面根本没有人。
或者说。
里面的人早已睡死。
但海棠的脸上。
却没有任何意外或焦急的神色。
她像是得到了某种无声的、确切的确认。
那紧绷的嘴角。
甚至微微放松了一些。
她放下门环。
伸出手。
抵在门板上。
轻轻一推。
“吱呀——”
木门出了一声干涩而悠长的呻吟。
向内打开了。
露出门后的景象。
一个不大的院落。
映入眼帘。
院子确实很简陋。
地面是夯实的泥土。
因为常年踩踏。
显得很硬实。
角落里堆着些劈好的柴火。
码放得整整齐齐。
院中有一棵老槐树。
看样子有些年头了。
树干粗壮。
枝桠虬结。
在月光下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
树下。
有一口用青石垒砌的井。
井口盖着木盖。
旁边放着简单的石桌石凳。
桌面光滑。
凳面也无甚灰尘。
虽然简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