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自家后院的花园里。
闲庭信步。
月光落在他身上。
似乎会自动变得柔和。
阴影笼罩他时。
他仿佛就变成了阴影本身。
那些巡逻的士兵。
哪怕与他擦肩而过。
只要他不愿意。
他们的视线也会下意识地滑开。
仿佛那里空无一物。
这种近乎于“隐身”
的诡异状态。
并非法术。
而是他将自身气息、心跳、体温乃至存在感。
都压制、收敛、调节到了与环境完美融合的境地。
这是武功高到极处。
对自身掌控妙到毫巅的体现。
相比之下。
海棠虽然轻功不俗。
潜行技艺精湛。
此刻却显得格外紧张和吃力。
她必须全神贯注。
利用地形。
利用阴影。
利用巡逻队交替的间隙。
规划出最安全、最隐蔽的路线。
她的额头。
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并非劳累。
而是精神高度紧绷所致。
她带着赵沐宸。
穿行在迷宫般的大都街巷之中。
专挑那些最偏僻。
最肮脏。
最无人问津的角落。
绕过可能有暗哨的高点。
避开固定岗哨的视线范围。
像一只灵巧的猫。
在屋顶。
在墙头。
在狭窄的夹缝中。
悄无声息地移动。
最终。
在绕了大半个城区之后。
两人停在了一处看似毫不起眼的民宅前。
这院子位于大都的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