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于濠州城与元军万阵之间。
背影孤独。
却仿佛撑开了整片天空。
短暂的死寂后。
元军阵营爆出惊天动地的哄笑。
“哈哈哈哈哈!”
“南蛮子吓傻了!”
“一个人出来送死!”
“是来投降的吗?”
各种腔调的蒙古语、色目语、汉话混杂着响起。
充满了嘲讽和轻蔑。
在他们看来。
这孤身出城之人。
不是疯子。
就是自知必死前来乞命的懦夫。
中军大旗下。
一员虬髯大将端坐马上。
正是汝阳王麾下大将。
察罕帖木儿。
他眯起眼睛。
打量着远处那个黑袍身影。
“此人是谁?”
他问身旁的副将。
副将摇头。
“未曾见过。看打扮非军中将校,或是江湖草莽。”
察罕帖木儿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
“江湖人?仗着几分武功,便敢来冲阵?真是不知死活。”
他挥了挥手。
“去个人。取他级来。悬于旗杆,让城上那些叛贼看看,顽抗的下场。”
“末将愿往!”
一声暴喝如雷炸响。
一骑应声而出。
马是西域良驹。
高大神骏。
人是蒙古猛将。
身披重甲。
手持一柄碗口粗的狼牙巨棒。
正是先锋博尔忽。
他满脸横肉因兴奋而抖动。
眼中闪着嗜血的光。
“汉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