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美学。
这是最直接的证明方式。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江湖规矩,自古如此。
张三丰摇了摇头,微微一笑。
这个笑容很温和,带着长辈对晚辈的宽容。
“老道年迈,不喜争斗。”
“咱们换个文雅点的法子。”
他指了指大殿外那棵需要五人合抱的千年古松。
那棵松树就在紫霄殿前的广场边缘,树干粗壮,树皮皲裂如龙鳞。
树冠如华盖,遮天蔽日。
松针密密麻麻,翠绿欲滴。
“这棵松树,受天地精华,坚如铁石。”
“你我各出一掌,不动根基,只震落松针。”
“落针多者,胜。”
这是考较对力量的控制力。
也是考较内力的精纯度。
震落松针不难,难的是只震落松针,不伤树干,不伤树枝,不伤树皮。
更难的,是在隔空的情况下做到这一点。
需要将内力凝聚成丝,精准地传递到每一根松针的根部,然后轻轻一震。
力量不能大,大了会伤树。
力量不能小,小了震不下来。
力量的分布要均匀,否则有的地方松针全掉,有的地方一根不掉。
这比直接打一架难多了。
赵沐宸看了一眼那棵古松。
笑了。
这个笑容很自信。
“好。”
“那就请张真人先请。”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张三丰也不推辞。
他走到大殿门口。
距离那棵古松,大约有十丈远。
这个距离,已经出了绝大多数高手的攻击范围。
但对他来说,刚刚好。
他抬起右手。
手掌干瘦,布满皱纹,但手指修长有力。
隔空一掌拍出。
这一掌,轻飘飘的,没有任何烟火气。
就像是老友拂去肩头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