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掌门,‘好’师父。”
鲜于通闻言,浑身一个激灵,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所有的旖旎念头瞬间消散无踪。
只剩下面对这位曾经的“老对头”
、如今却更加深不可测的“绝色道姑”
时,那种本能的忌惮和……畏惧。
他连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姿态放得更低。
“方……方师太教训得是!”
“是在下管教无方!驭下不严!”
“惭愧!实在是惭愧!”
说完,他再也不敢耽搁。
生怕再让这位“师太”
或者那位“教主”
多等一刻。
猛地弯下腰,一把揪住地上已经神志不清、如同烂泥般的陆大有的后衣领。
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他粗暴地拖到赵沐宸的脚边。
地上的碎石摩擦着陆大有的身体,留下一条淡淡的血痕。
“跪下!”
鲜于通厉声喝道,一脚踹在陆大有的腿弯处。
“给我磕头!认错!”
“赵教主若不开口原谅你,你今天就是磕死在这里,也是罪有应得!”
陆大有此时,已经被连续的打击、剧痛和极致的恐惧彻底摧毁了心智。
他虽然没去过大都,但后来也断断续续听门内长辈和回来的师叔们说起过大都生的惊变。
知道是一位神秘的绝顶高手出手,才让他们六大派得以保全。
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个传说中的“神秘高人”
,竟然就是眼前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年轻、英俊得过分的男人!
自己刚才竟然骂他是“淫贼”
、“妖人”
?
还要布阵擒杀他?
无穷无尽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吞噬。
他感觉不到脸上的疼痛,感觉不到手腕的碎裂。
只剩下无边的悔恨和绝望。
他顾不上一切,用那只完好的手和膝盖,狼狈不堪地挣扎着。
“扑通”
一声,重重地跪在了赵沐宸面前冰冷坚硬的青石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