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抬汤的弟子也是如梦初醒。
见殷天正转身离去。
连忙收敛心神。
赶紧对着赵沐宸的方向。
再次深深地躬身行礼。
动作带着敬畏。
与一丝尚未完全退去的震撼。
然后。
两人上前。
合力抬起那个已经空空如也、但分量依旧不轻的巨大黑陶炖盅。
小心翼翼地。
动作却比来时轻快了不少。
毕竟。
里面最沉的东西。
已经被教主以那种骇人听闻的方式“解决”
了。
他们抬着空盅。
迈开步子。
几乎是屁颠屁颠地。
追随着殷天正离去的方向。
小跑着跟了上去。
脚步轻快。
仿佛也沾了鹰王的喜气。
很快。
三人的身影便消失在回廊的拐角处。
脚步声也渐行渐远。
最终归于寂静。
宽阔的回廊里。
重新恢复了宁静。
或者说。
一种表面上的宁静。
阳光依旧透过雕花的窗格。
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尘埃继续在光柱中无声飞舞。
空气中。
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补汤香气。
却依旧顽固地盘旋。
弥漫在每一寸空间里。
仿佛有了实质。
诉说着方才的“盛况”
。
只剩下赵沐宸一个人。
静静地站在原地。
身形挺拔如枪。
黑袍上的金纹火焰。
在阳光下流淌着暗沉的光泽。
他看似平静。
但体内。